覺,在搖晃天花板與他紅通的臉頰交替中度過剩下的時間。
「??嗚嗚,歐尼醬??歐尼醬??我不要了,不要了??」
我像斷線的人偶癱軟在沙發上,身體尤其是雙腳抽蓄著,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有點接近自我封閉。
他停下來了,吐息聲很粗重,房間染上了他的味道。
「萌音醬??」
他手痠了。
我想轉動一下身體好看見他,但真的沒力氣,身體剩下的力氣都用在保持意識和讓肺部換取寶貴的空氣。
「喵嗯??」
我疲憊的應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我去換洗一下??還有,謝謝了,萌音醬。」
木板踩踏的聲音,他腳步漸遠。
客廳只剩裙子凌亂的我,還有那條餐桌上被當紙巾的花邊白色膀次。
膀次??不能穿了,要洗呢。
睡裙??不行了呢,也要洗。
腦袋??好暈好亂,想睡了??
愛妻便當??現在沒力氣做了??
先休息個至少一小時吧?等下再做。
我把手擱在額頭上擋住接近中午漸亮的客廳光線,那就是我現在最後的力氣了。
「真是的!??就算我不會對那種事興奮??被做到這份上??我也是會有感覺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