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萝晴点头,“我一直都不知道,从没注意过。”
看着那字体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也找不到是谁放的,更不知道该问谁,荀萝晴思索半天还是很苦恼,完全找不到答案。
周四上午,宣传委员还在极力劝说班里的同学们参加艺术节表演,尤其是在劝说霍霆。
荀萝晴从没有什么表演的欲望,从前还可以做个观众,但现在她根本不想在台下观看。
霍霆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的,他想和荀萝晴一起表演,他记得荀萝晴偶然间提过一次,她会弹钢琴。
虽说在这边生活总是让他觉得无聊至极,可他还是觉得遇到荀萝晴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所以,他想在这里留下一段美好的记忆,而且他也想这段美好的记忆里可以有荀萝晴的身影。
于是,走向公交站牌的路上,他轻声问,“愿意和我一起表演吗?”
荀萝晴不解地看向他,“什么?”
“我记得你说过你会弹钢琴,我选定了一首歌,正好缺一个钢琴伴奏,所以,我想让你来。”
荀萝晴微皱眉,“你可以从网上找个钢琴伴奏的,而且我已经好久都不弹了,早就生疏了。”
“多练习不就好了,反正还有时间的。”霍霆不想轻易放弃。
荀萝晴看他认真的表情,竟然有一瞬间仿佛看到自己坐到台上弹着钢琴,可只一瞬间而已,她不想走入公众的世界,曾经的那种舆论伤害让她不敢贸然前行。
所以,她还是摇摇头,“抱歉,我不想上台。”
霍霆理解她,但还是希望她可以再勇敢一些,便装出一副遗憾的模样,看向公交车来的方向,“如果你不来的话,我也就不表演了。”
荀萝晴觉得他很无理,怎么可以这样要挟自己,“你不要这样,那么多人都想看你表演的,你要是不上台了,该有多少人要骂我了。”
霍霆看向她,“那你就来吧,难道你是不愿意和我一起表演吗?”
“我不是不愿意——”
“不要担心,我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要想,只为了我们的表演就好了。”
夕阳中的霍霆带着她曾经拥有的自信,让她往前走一步,不要怕。
第二天晚上,别墅里,荀萝晴躺在餐桌上,任那两人的压榨。
这场不择地点的情事源于,荀萝晴要和霍霆一起上台表演这件事。
刚才,傅奕霖将叉子一放,就直直地盯着荀萝晴,仿佛要把她的心掏出来。
雷禹呈嚼菜如嚼蜡,心情越加不好了。
荀萝晴没注意到这两人的情绪变化,还低着头吃着面。
不想再等了,早就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嫉妒。
傅奕霖站起身来,将荀萝晴面前的盘子推到地上,逼迫荀萝晴看向他。
“干什么?”她眉头蹙起,提高些音调问着。
“我不同意你和他一起表演。”他总是如此,像个统治者一样,要全面驯化荀萝晴。
荀萝晴不在意地说,“这是我已经答应的,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傅奕霖冷笑起来。
荀萝晴放下叉子,不去看他们俩任何一个人,准备起身离开。
雷禹呈坐在那边,淡淡说道,“阿萝,你真的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于是,这场征伐必定是荀萝晴所不能承受的。
不知道是谁先妥协,不知道是谁还嫉妒。
白天,抽出课间和放学后短暂的时间,荀萝晴和霍霆排练着节目。
晚间,回到别墅,是夜夜笙歌,是放荡不堪,是威逼利诱。
不过,荀萝晴还是拿出坚韧的态度,决不妥协。她不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