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这时候傅羽已经整理好自己,穿戴整齐了。
“走。”他说。
“又去哪?”高盼没好气道:
“没看见我没弄完吗?”
女性的下身被他插得微肿,从阴道排出黏腻的液体。
恰巧卫生纸用完了。
“没有了?”她问。
傅羽在门口已换上鞋:
“卧室抽屉里。”他说。
高盼打开抽屉,里面果然有没用过的面巾纸包。
她拿起来的时候,看见上面盖着一张纸。
她本无意去看,但是上面写着的字却吸引了她的目光。
入院诊断:重度抑郁发作伴有精神病性症状
高盼没放在心上,当她看见患者姓名的时候,身子便僵住了。
傅羽。
傅羽怎么会有抑郁症?
她走到门口,傅羽给她让了一条通道。
她穿着自己的高跟鞋,便跟着他下楼。
傅羽头发齐整,衣冠整齐,整齐得不似高盼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他每天都坐在书吧里读书,像个知识分子一样考究。
可是看起来这样正常的一个人,居然得过抑郁。
高盼的脑海在飞速转动。
不,不对的。
她想起,她几次见过他时,他拿着咖啡的手指在抖动,她平日里见他,他的眼神没有焦距。
他在她的床上,和她做爱,从来没有靠她射精。
原来这些,是因为他的病?
高盼正胡思乱想,意外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傅羽垂头瞧她,眼睛黑黢黢,看不到底。
外面的雨停了,下午的日光洒下来,街道上又恢复了喧嚷。
他带着她,穿过巷弄,走到了一家店里。
米粉
女孩戴着一个围裙,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
她看向傅羽的眼睛里有光:
“傅羽,你来啦。”
。
傅羽淡淡地嗯了一声。
高盼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傅羽,他不是不爱说话的吗?
“那你今天吃什么?”
“随便。”他道。
女孩又看着高盼:
“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好漂亮。”
女孩没有看过高盼的节目,毕竟不是谁都看地方台。
傅羽说:
“不是。”
高盼听着他的话,心都跌到谷底。
自己确实不是他的女朋友,可他在人前的这副模样,万万没给她一份面子。
她高盼还不配成为他的女朋友了?
女孩试探着打量着他们二人,然后道:
“那我去做饭了。”
她又道:
“姐姐你能吃粉么?我刚做的粉,特别滑。”
高盼没有说话,傅羽轻启嘴唇:
“你做吧。”
店里除了他俩再没别人,高盼以为偌大的店铺只有一个小姑娘在忙活。
他没说话,没有焦距的眼转而看向她。
高盼一瞬间脱口而出:
“怎么?你和她还做过?”
傅羽的怒意来得很快,他瞥了眼厨房的位置,抓住她的领子:
“你别乱讲。”
“我哪里乱讲了?”高盼笑道,她握住他的拳头,使他松开她的衣服:
“那小姑娘才不过十几岁,傅大爷也真是下得去口。”
傅羽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有那么一瞬间高盼觉得他能撕了她。
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