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盼倒也没多解释什么,傅羽对她说:
“看着我。”
“那你告诉我你和许如远的关系。”
傅羽的上下颌咬得很紧,然后他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高盼的眼角有点湿润,她扶着他的脸,承受着他密密麻麻的吻。
她被吻得有点动情,傅羽恨不得和她永远这样。
肉棒在她身下磨蹭了一会儿,就直接插了进去。当他给她喘息的机会时,她就开始说:
“许如远……啊!”
他握着她的腰,凶狠地撞击,像某种兽类。
“你——太——重——了——啊!”
女人被他压在身下,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她被他摁在怀里,玩弄侵略。
他还穿着衬衫,高盼咬着嘴唇,一方面承受着肉体上的快感,另一方面带着报复似的,把他的衬衫扯住。
衬衫扣子掉了几颗,他也不在乎,即使这件衬衫是他最昂贵的衣服,傅颜从前送给他的,prada衬衫。
他的衬衫松垮地套在身上,露出精实的胸膛。高盼看不过去,咬住了他的茱萸。
“嘶。”
她下口是真的重,丝毫不考虑他的感受。他推着她的头,可是她的唇在他的胸前吻出了一片水渍——她感受到体内灼硬的某物力道越来越大的趋势:
“看吧,”她颇有些得意道:
“你也喜欢这样。”
傅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倒是很明白。”
你让我射出来(H)
他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头埋在她的发间,用身体来答复她说过的话。
高盼攥紧他的衣角,她眼神迷乱:
“呃……哦……”
她的头发还有点湿,但是带着他洗发水的香气,她的身体有他的味道,傅羽一想到这点,埋在她体内的灼热愈发坚挺——尤其是高盼想要说“许如远”这叁个字的时候。
他的唇在她的脖颈间啃舐:
“高盼。”
“嗯?”
“你好香……”他说,高盼却蹙着眉:
“哪里香了?”
“哪儿都香……”
高盼被他磨得浑身酥软,他在她的脖颈处啃完,去咬她的胸。
不过他的力道可比她轻了许多。
“今天住这儿吧。”他道。
“许如远……”
又是许如远。
傅羽发了狠,把她抱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臀。
“他死了。”像是证明什么似的,他看着她的眼睛道:
“我很不开心,你不要再说他的名字了。”
高盼奋力挣扎,打屁股什么的太羞耻了,凭什么他打她?他又是她的谁?
“你没资格。”她说道,对着他的手臂就咬了一口:
“你没有资格管我,也没资格管我想着谁。”
傅羽眼底的温度骤降,手臂上的青筋逐渐浮出:
“是吗?”
他狠狠肏弄了几下她,却仍不过瘾:
“高盼,我看你是在找死。”
他原本就不是正常人,年少时不是没做过杀人越货之类的事,只不过现在时常压抑自己的本性,不想再去伤害别人。
她激发了他心底的施虐欲。
肉茎从她的身体中抽了出来,她意识到了什么,想要离他远点却被他拽回来:
“啪。”他在她屁股上打了清晰的一个巴掌印,大手捏着她的奶子,肉棒毫不留情地伸了进去。
高盼气得想骂娘,偏偏他的某物与她的身体相连,他这次可不温柔,他是带着目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