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肆无忌惮,但是他清醒了,很多时候让她都有些无所适从。
傅羽没说话,眼中只有她。
她被他看得发毛:
“你要赶我走啊……”她有点伤心,但还是道:
“确实……那我走了。”
他却挡在门口,很疑惑地问她:
“你到底为什么要来。”
“你说什——”他垂头,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嘴唇:
“不是要和我划清界限,你还要管我,高盼,”他喟叹,不知道是因为她嘴唇的触感还是别的什么:
“你真的儍。”
——
小常识:喟叹的喟念(kuì),我写文之前始终以为念(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