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清不楚。”木子玉歪着脑袋枕燕子肩膀上,“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不怕他找上门来?”燕子问。
木子玉摇摇头,笑了声:“他哪有空,不是会议就是出差,估计得忙好一阵子吧。”
“唉,他那哥哥不成事就罢了,还生事,跟杜谦润要了五星级国际大酒店自己管理,结果呢,大过年坐地起价就算了,价格翻了两倍,那酒店去的大多都是商业,政治和娱乐圈名人,你说他这一闹,事得多大。”
燕子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木子玉回想起那天早上杜谦润骂了句:“去他妈的杜谦正。”
原来是他哥哥。
“然后呢?”木子玉问。
“他哥哥惹事跑了啊,这事都上热搜了,我拜托你,多看看新闻吧。”
木子玉喝着热水,脑袋胀痛,燕子一摸她额头,“呀!发烧了!”
“没事,我睡会。”说完,她闭眼睡了过去,这一觉睡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醒来时闻到浓浓的消毒水味道,睁开眼睛是白白的天花板。
“醒了?感觉好点没?”燕子坐旁边悠哉看着书,精神十足不像熬过夜的样子。
木子玉动了动身子,唯有手背有一丝痛楚,她抬起左手见上面贴了个创可贴,她撕开,被针扎过的地方淤青了,隐隐作痛。
“发烧而已,你就抓我来打针?还住院?燕子,我有那么娇弱吗?”木子玉从小害怕打针,更何况现在科普过,发烧先吃药,吃药不退再上医院。
燕子摸了摸她额头,退了烧,只是脸色不太好,怎么看都挺娇弱的呢,她说:“带你来医院的不是我,是你家老男人。”
木子玉皱了皱眉,抱怨她,“你怎么接电话呢!”
“呀呀呀!你别冤枉我,自己看看手机,他打了十几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我下楼给你买退烧药,碰巧看到他上来,他不会又派人跟踪你吧?”
木子玉头疼,随后又听燕子说:“放心吧,他一大早出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