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你哥哥不一块吗?”
孟虞说:“他有事。”
老板眼睛亮,注意到季临岳,好奇的问:“那是你男朋友?”
孟虞笑了下,“只是算认识。”
孟虞转头望向季临岳,“有什么忌口吗?”
季临岳:“没忌口。”
孟虞说:“那就两碗招牌,微辣,再加两份鸭掌。”
老板笑呵呵的“好咧”。
孟虞选了风扇底下的位置,抽了几张面纸擦净桌上的油渍。
老板端着两份鸭掌上桌,孟虞从筒里拿了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他一双。
“这个鸭掌是他家店里必点。”孟虞边剃筷子边说。
季临岳咬了口鸭掌,卤汤汁的味道完全浸入,卤得很劲道,骨头都被炖的酥软。
不是饭点的时间,店里没几个人,两碗热腾腾漂着红油的麻辣烫很快被端上桌。
蔬菜,丸子,面条,几片火腿片,满满一大碗,冒着热气,惹的有食欲。
季临岳不太能吃辣,几口下肚,只觉吞了火在肚子里烧,眼神飘向低头吃面的孟虞,原本停下的手,又动了起来。
孟虞吃了小半碗,放下筷子,抽了纸抹去嘴角的红油。
季临岳在她放筷之后,也放下,肚子里一团火烧着,着实难受,面上却一脸无事太平。
孟虞低眸,吃得还挺干净。
付完钱,季临岳让她等会,快步走到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两瓶水,拧开其中一瓶,灌了几大口,肚子里的灼烧感好像减缓了些。
两人撑着伞,穿过小巷,快到大路时,前面堵满人,几辆警车停在巷子口,拉起警戒线。
孟虞抬头,撞进他漆黑的瞳仁里,亮着光,她一愣,还真是愣青,一腔热枕。
“伞给我,你去吧。”
季临岳摇头,“我现在被处分,还不能处理案子。”
孟虞看向人群,“作为群众去看下,应该不算问题吧。”
说完,她迈步走向拥挤,季临岳长腿一跨跟上,两人挤到前面。
地上血迹混着污水沿着沥青到处扩散,旁边用了七八个垃圾桶围在一块阻挡看热闹的视线,季临岳在缝隙中看见一截残肢,血肉模糊。
季临岳把孟虞拉到身后,挡了她的视线,旁边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有人咋舌造孽啊被人砍成七八截。
林邮从里屋出来透气,摘下带血的手套,从裤兜里摸出烟盒,叨着烟,捂着手挡风点火,火星呲地一亮,他深吸一口,眼神胡乱地一瞥,定在人群中季临岳身上。
他跨步走来,注意到旁边的孟虞,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弧度,含烟的缘故,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你怎么在这里?”
“发生了什么?”季临岳问。
林邮低声说:“一家三口被灭门,正在排查社会关系。”说完,他拍了下季临岳的肩,“回去吧,这里没你事了。”
他又悄悄补充了句,“好家伙,终于开窍了,看来锦旗有希望了。”
季临岳皱起眉,想让他闭嘴。
待他转过头,只看见孟虞抱臂,眼眸淡淡的,对他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林邮眯着眼看远去的两人,一把伞明显偏向女方,男人肩头润湿一片,他深吸一口烟而后慢慢吐出烟圈,看来季临岳这回要栽了。
他低头笑了笑,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
车里开了车载音乐,旋律悠扬的轻音乐,冲淡了些尴尬的氛围。
孟虞低头玩手机,玩到一半,抬头,猝不及防问:“锦旗有这么重要吗?还能让警察同志陪我一天。”
季临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解释:“是我有处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