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条隔着衣服抽上来,有微微尖锐的痛,苏炽停下动作,疑惑的看着楚青冥。
“叫师傅,嗯……你这燕歌流水剑还是不够火候,今日为师就再指点你一次。”楚青冥在空中试着柳条的劲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唔……主人的恶趣味,又来了……
“是,师傅。”
再如何腹诽,苏炽还是举剑抱拳,恭恭敬敬的俯首应是,退后两步从第一式开始认真的舞起了剑。
太傅大人状似认真的在一旁指点着,苏炽听着耳边不断传来柳条划破空气的“嗖嗖”声,却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舞剑,任由柳条从各个角度袭来,全都抽在了可怜的p股上,能感觉出主人只是戏耍并未用力,可昨夜挨的戒尺还没消肿,柳条抽上来的滋味并不好受。
“手,低了。” 嗖——啪!
“腰往下沉。” 嗖——啪!
“谁让你横扫了?” 啪!
“这个动作,定住!” 啪啪啪!
“剑风要厉,别软绵绵的。” 嗖——啪!
……
苏炽额间浮出一层薄汗,求助般的看向楚青冥,“师傅……”
“累了?”楚青冥好心的停了手,笑眯眯的问。
小皇帝看到主人笑眯眯的样子就害怕,每当主人这样笑,等着自己的都是羞耻又磨人的小手段。
“啊,不……不累……师傅我还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楚青冥不由分说的打断:“我说,你,累,了,吧?”
“……是,是累了”
太傅大人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坐回到椅子上,冲苏炽招招手,手里还把玩着那支柔韧的柳条。
苏炽看的心惊肉跳,却只能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在主人身前一步跪好。
“转过去,趴好,外袍撂到腰上,腿分开,p股翘高点。”一个指令一个动作,苏炽做完已是满脸通红,这么y.d的姿势,不消说下体的风景必是一览无余,关键是,这还在院子里呢……虽说一早就遣退了所有太监侍女,这寝殿内外并无他人,可毕竟青天白日,苏炽低了头,身子微微颤栗着。
“啪——啊!!”楚青冥竟挥着柳条,直直抽上了娇嫩的小花,苏炽疼的一哆嗦,没忍住叫出了声。
“闭嘴!”楚青冥一声冷喝,伴随着更重的柳条抽在了同样的地方。
“是,是,师傅。”
楚青冥惩罚似的又抽了重重几鞭,听着小奴隶忍着痛的闷哼,满意的看着小j花颤颤巍巍的肿了。
“炽儿,燕歌流水剑舞成这样,师傅该不该罚你啊?”
“该……该罚……”
“说完整了,谁该罚!”楚青冥又快又狠的两鞭抽在小菊上,严厉的逼问着。
“呜呜……炽,炽儿该罚,请师傅重重惩罚炽儿……”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当然没问题,说说罚哪里啊~”太傅大人好心情的点点头,明知故问道。
“罚……罚炽儿的,炽儿的……”苏炽说不出口,楚青冥警告式的又抽了两鞭上去。
“呜呜呜……请师傅重重惩罚炽儿的P.Y.……哇……”苏炽自然知道楚青冥想听的是什么,艰难的说出难为情的话,崩溃的哭了出来。
楚青冥看着苏炽哇哇大哭,可塌腰翘臀的姿势还乖乖的保持着,屁股上还残留着昨日的青紫,娇嫩的j花早就肿成了一张小嘴,楚青冥并不觉得心疼,只觉得,该死的,迷人。
眸光一暗,抄起还跪趴着大哭的小奴一旋身进了寝殿,这样的苏炽,让人只想好好的欺负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