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这些刁民嫌赈济太少,所以决定不要命了去造反?”
那郡守见皇帝年轻好欺瞒,连连点头,“是是,此等刁民……”
“给朕闭嘴!”苏炽终于忍不住拿起一摞奏折劈头盖脸甩了过去。
天子震怒,众臣惶恐的叩首此起彼伏的呼着“陛下息怒”“当心伤身”的话。
楚青冥没跪,也没喊陛下息怒,他只盯着自己的鞋子,黑绸缎面的鞋子上直直的砸着一本奏折,奏折用上好的黄绸子包封,两相映衬,煞是可爱。他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奴隶,小奴隶连正事都忘了,此刻也正睁大眼睛盯着他脚上的奏折,小嘴大大张着,惊成了一个○字,嗯,也煞是可爱。
苏炽看看主人脚上的奏折,再看看主人的面色,又看看奏折,再看看面色,慌得手脚不知道怎么放,恨不能立刻跪在主人脚下认错,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好在大臣们埋首地面,没人看到皇帝的蠢样,楚青冥踢开奏折,满意的看到苏炽随着他的动作身子一颤。摄政王瞟了一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彬江郡守,示意苏炽赶快处理。
苏炽深吸了口气,下令将滨江郡守收押,着大理寺和刑部彻查,处理妥当便匆匆宣布下朝了。
犹豫再三,苏炽还是开了口:“太傅留步,一同用早膳吧,朕有政务请教。”
群臣退去,苏炽第一时间起了身挥退众人,连滚带爬的从龙椅上下来了,顾不得姿势一路跌跌撞撞的爬到了楚青冥脚下,头深深的埋在楚青冥脚下,“主人,主人饶命,炽儿不是故意的。”
楚青冥没说话,他当然知道苏炽不是故意的,但不是故意,不代表可以免了罚。做错事就要罚,无论有意还是无心。
低头看着苏炽一身明黄龙袍,此刻却瑟瑟抖着低到了尘埃里,楚青冥眸光暗了暗,但旋即抬起脚,一脚重重的踹了过去,苏炽被踹的翻了个身,顾不得胸口剧痛,赶忙又跪好爬回主人面前,还是一副头埋在主人脚下的臣服姿态。
楚青冥一言不发,又是一脚踹了过去,苏炽连吭声都不敢,又重新跪伏好,就这么一脚一脚挨了不知多少下,楚青冥是习武之人,一脚的重量决计不轻,苏炽胸口火辣辣的疼,唇边也溢出了一丝鲜血,但却丝毫不敢怠慢,仍是爬回原位低伏着跪好,吞下了将要破口而出的呜咽。
“家养的小猫也敢向我伸爪子了?”楚青冥话音听不出喜怒。
“主人饶命,饶命,给炽儿十个胆子炽儿也不敢的,炽儿不是故意的……”苏炽边说边不断的叩首,束的高高的帝冕有些碍事,苏炽手忙脚乱的一把抓下来扔到一旁,额头结结实实的磕在了地面上。
“唔……你不是故意的,我就得饶了你?”
“不,不是的……”苏炽颤抖着闭上眼,缓了缓又睁开,“贱奴该死,冲撞了主人,求,求主人重罚……”
楚青冥抬起脚,苏炽吓的身子想躲又不敢躲的微微一缩,闭着眼等着胸口的疼痛到来,却听到头顶传来主人的一声嗤笑。楚青冥一脚踏在苏炽头上,缓缓用力,将苏炽的头撵着挪了挪,摆成了个半边脸颊贴地的姿势,沾了灰尘的鞋子重重踏在另一边脸颊,兴致甚好的撵来撵去。苏炽俊美的五官被踩的变了形,却丝毫不敢反抗,只是狼狈的闭上了眼,眼圈红红的。
“觉得折辱你了?”
“贱奴不敢……”
楚青冥并不在意小奴隶的答案,微微低下身子捡起了地上的奏折,将身体的重量都放在了踩着苏炽的左脚,开口命令:“屁股抬起来,撅高,裤子褪下来。”
苏炽的脸还被踩在地上,只能慢慢往后挪动着膝盖,好让整个屁股高高的翘起来,将龙袍下摆上撩放到腰上,又动手将裤子褪到大腿,意识到自己正穿着龙袍跪撅在威严的议政堂,还不知廉耻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