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兔子啃过的草种拔起数株,挤进人群里蹲在秦钰面前,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捆在他关节处,再掏出匕首切开他的伤口。
“你、你是何人?”
有人拦住上前的侍卫,“她这是在驱毒。”
秦钰一见是她,眸色就沉了下去。
毒血挤出后,阿逢找旁边围观的人要了壶酒,浇在上面冲洗伤口。
她下手果断,秦钰微微闷哼,额头溢出薄汗。
阿逢将嚼烂的草药细细敷在上面,再用布条包扎,她脸颊通红,汗滴如雨,偷偷瞄了他一眼,反正两人曾经做过夫妻,他也不会嫌弃她吧。
秦钰眉心一动,眼神愈发具有深意。
御医姗姗来迟,检查过后如蒙大赦,“此蛇名作腹蛇,毒性发作极快,若非处理及时,殿下恐性命难保。”
阿逢自幼采药,自然懂得万物相克亦相生,毒物生活之地附近一般便长着解药。
诶,她岂非又救了皇子一命,也罢,救着救着就习惯了。
秦钰忽然蹙眉,寒声道:“你的鞋袜呢?”
——
秦钰:她这么紧张我,她一定很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