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Mon3tr把博士抱起,让她躺在自己身上。温热的女体软成一潭春水,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蜷在她的胸口,长长的白发蹭着她有点瘙痒。
结束了吗?
嗯。
凯尔希缓缓抬起她的身躯,一团湿粘的体液从蜜穴深处因重力而涌出。博士蹩着眉轻轻地哼了一声,任由凯尔希的手拿着毛巾擦拭自己的下体。记录着两人混乱的水被放走,不一会儿浴缸内重新充满了干净的温水。
嗯哈啊呜、呜唔
她的肩膀小小地颤抖着,凯尔希的动作一滞,手慢慢撤到旁边不去碰她。不知为何女人呜呜啜泣起来,开始还想忍着似的,后来干脆将脸埋入水中,任凭泪水与清水混在一起。
如此这般,便不能再继续清洗了。凯尔希悄悄打开温水,让她不至于因为在浴缸里躺太久而着凉。
等到博士再次醒来,已经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她不适应地翻了个身,逐渐捡回昨天的记忆。那时候大概是哭晕了过去,是不是昨天发生的还不好说。她努力伸了伸手,牵起一身的酸痛,好像软骨都脆了一样,才堪堪够到了床头柜的小钟。
嘶好疼。七七点四十
好早。她捂着脖子转了两圈,大脑才处理出结果。看这日期,似乎自己已经睡得超过了24小时。不过自己被开始囚禁的日子是哪一天来着,也记不得了。
凯尔希。
她下意识叫出这个名字,揉着酸痛的小腹低吟。那个家伙去哪了,是她把自己安置在这里吗?她已经放过我了吗?
在这。
突如其来冷淡的嗓音从房间另一角传来,吓得博士立刻半坐而起,又带起她酸痛的肌肉而哎哎叫起。循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有着浅绿短发的医生正坐在她的办公桌前翻着文件。
操真吓人。博士小声嘀咕了一句,接着也稍稍安心地呼了气。凯尔希还在房间里,就证明这期间应该只有她接触了自己,没有其他人看见她这副模样。
在想什么?凯尔希放下手中的笔记本,朝她一步步走来。博士下意识抽回了手,却又在凯尔希坚定的眼神下唯唯诺诺地伸过去。被采了点手指血滴在试纸上,没变为绿色证明体内的源石毒素已经被代谢干净,两人也同时舒了口气。
我在想,凯尔希医生真是对病患尽、职、尽、责啊。
对于博士咬牙切齿的幼稚行为不置可否地一哼,凯尔希并不介意她逞口舌之快的行为,一把扯开她的被子,那女人立刻快要弹跳起来一样慌慌张张手脚并用地去抢被子,像只热锅上的鸭子。她忍不住嗤笑一声,引来博士恨恨的眼刀。
你干嘛啊凯尔希,一大早耍流氓!
该看的都看过了。怎么,要我告诉你,你的子宫有多小巧吗?
医生不容拒绝地扯掉她勉强蔽体的被子,敏感的耳廓将她一句轻轻的操也听了进去。她眯起眼拉着博士的手臂仔细观察,果然在腰侧又印上了新的印记,像极了源石病的放射状黑线。
凯尔希戳了一下那处,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博士倒吸了一口气。凯尔希用不知哪来的药剂给她涂上,低垂着眼细细地抹上药膏,博士也不好拒绝,视线凝固在患处。
以后别这样。
失忆前后大变了样,只有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这一点完全没变。脑海里窜过笔记本上那被划满了我是谁的一页,凯尔希还是不忍多加责怪,收拾好东西放在床头柜。
不用你管。
她又把被子拉起来倒在枕头上,转过身去不理睬凯尔希。真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么大人还在闹别扭
随你吧。如果你想等会儿上厕所也疼得要命,就缩着不上药吧。
说罢她准备起身离开,博士立刻抓住了她的衣摆。说实话那个难以言喻的地方确实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