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人都放弃读书马上投入职场,也解决不了她的燃眉之急。
如果两人被迫要在海中纠缠挣扎,最后恐怕会一起灭顶。但若没有她的牵绊,至少方墨白还能游上岸。
想归想,她还没有勇气挨上这么痛的一刀,与他切断关系。
“这样吧,我提出一个条件妳考虑看看,不必马上回答我。我帮妳还掉家里的债务,提供一笔钱让妳跟妳弟弟读书直到毕业。但是,妳必须离开墨白,让他去美国专心唸书,别让他对妳有任何期待,若妳能做得到,这笔钱就当作是给妳的分手费。”
沈薇回到家后,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夜,心情低落到什么事也做不了,她需要休息几天,整理紊乱的思绪。
这几日,方墨白一直联络不到沈薇,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今天是周末,她不但没去上班,也未如常地出现在他家,方墨白有种不好的预感,隐隐觉得她的反常跟养父有关。
该不会养父找上她了?不行,一定要见到她,尽快把婚约定下。
她避不见面,他干脆等在她家门口。
等了又等,见到沈薇的同学从公寓走出来,他立即趋前询问。
“您是小薇的同学吧?”透过沈薇的手机照片,几个室友他都认得。
“咦,学长?”方墨白的出现让这位室友惊讶万分,看了眼停在一旁的轿车,突然领悟了:“你找小薇?你该不会就是她那个神秘男友吧?”
“对。是我。她在吗?”方墨白干脆大方认爱。
当初最需防范的人是他养父,怕感情未稳定前被养父发现,胎死腹中。这几天就要毕业,恋情也公开了,他无须再顾忌。
“在、在、在。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这几天怪怪的。”
“没有。可是她不接我电话,我必须当面跟她谈谈,可以让我进去吗?”
“好好,没问题。我带你上去。你嘴巴甜ㄧ点,安慰她几句,应该就没事。”
“谢谢。”他多希望如她所言。
今晚,宿舍的室友都回家了,只剩沈薇呆愣地靠在沙发上,任电视机的声音将她思绪淹没。
见到方墨白进门,她没有太大的惊讶。她知道,他终究要来的,而他来的这一天便是她的死期。
沈薇温热的眼眶模糊了视线,向方墨白看去。
“来了?”她关掉电视机,整衣端坐。
看她眼中泛泪,方墨白莫名地像被针札了一下,揪痛著。胡乱猜测着她哭泣的原因,但不论是什么,他铁定都是那个罪魁祸首。
方墨白挨到沙发抱她,这几日令他想念万分的,无疑是她身上这份软软的触感。
“妳怎了?”蹭了蹭她的发丝,感受那股熟悉的味道。
“墨白。”她无意识地说著话,并未回应对方的热情。
“嗯?”将她的青丝拢入耳后,吻着她的粉颊。
“我们......不适合。”
“是不是我爸跟妳说了什么?”他猜想过,并未太惊讶。
“是。他说要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你,我答应了。”
她的话霹入脑际,方墨白呼吸陡然ㄧ窒,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小薇,看着我。告诉我,妳不是认真的。”
“我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慎重考虑,非常认真。”沈薇挣脱他的怀抱站起来,冷静而坚定地道。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令他顿觉陌生的女子。
如果因为父亲的话让她心中有挣扎,他可以说服她。而今,他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判死刑,叫他怎能接受?
当初决定与她发生关系的那一刻,他便已经下了决心,在未来的每个日子将会有她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