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看着她。
“有一次我接到法援的案子,要坐地铁去天水围。地铁上有个女孩坐在我对面,她好年轻,穿着亦都很体面。但她很疲倦,没过几站就睡着了,她的脚腕后还贴着创可贴,睡着之后,眼线都花了。后来她的手机响了,把她吵醒了,打电话给她的应该是她家里人。她一边接电话,一边很努力的笑,可是她笑得好勉强,比哭还难看。”杨宜安仰头看着车顶,“如果让她来选,你说她会不会想要过我的生活呢?”
徐如芝没有答她,绿灯恰好亮起,她将目光放回前方,踩下了油门。
“可捷径哪会条条都顺畅?”杨宜安转头望向窗外,任风穿过她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