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别人尴尬我不尬,微笑着面对他。
宋冀瑶拿起吹风机,不再看他。在听到浴室门关了的声音之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宋延西洗得很快,出来拿吹风机吹干了头发。宋冀瑶坐在床尾百无聊赖地晃荡着腿,他坐过来摸了一把她的头发,确保真的干了。
宋冀瑶沉默了一会儿,心想既然他都摸她的头发了,那……她也象征性地摸摸他的好了。
嗯,也干了,还很软。
宋冀瑶的手放下,半晌两个人都没有动作。她被他看的不自在,头刚撇过去一点就被他突然往旁边一拉,他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攥紧的拳头,试图把她的手指分开与之十指相扣。
宋冀瑶只觉得自己的头顶被他的下巴轻轻碰住,眼前是他凸起的喉结。她鬼使神差地抽出那只空着的手,用食指往上面轻轻一点。
喉结滑动了一下,她觉得有趣,还想再碰一下,但随即被抱得更紧了,紧得她喘不上气来。
“宋延西,你是树袋熊吗?”时不时就要挂在她身上。
他没理会这个问题,反倒煞有介事地问她:“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不就是用的酒店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吗,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不也用了?
他渐渐转移到她的脖颈处,那里的敏感神经密布,他灼热的气息喷洒过来,引起微微一阵颤栗。于是一个个吻铺天盖地般地印在她脖子上,再从下巴处到额头,一一存留下了他的印记。
“别……唔……”
宋冀瑶的下唇被他含在嘴里,“啵”地放开,又被吸吮住,他玩得乐此不疲。迷迷糊糊间宋冀瑶被推倒在了床上,可分不开的是两人四瓣唇,她的嘴唇始终被噙着,辗转碾磨。
她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了,怎么会不知道他起了反应。那处很明显地有了变化,此刻正火热热地抵在她的大腿上,能感觉到硬度。
“你怎么……那个了?”她犹豫着开口。
宋延西反应了半天才不以为意道:“别管它,自己会下去的。”
在开玩笑吗?小黄文里可不是这样写的啊喂!
“你这么担心它,不如你摸摸它?”他坏笑地抬起头,至高而下望着她,作势要把她的手牵引到那处。
她羞得将头埋进旁边的被子里,估摸着自己是躲不掉这噩运了,但关键时刻宋延西却停下了动作。
又在嘲笑她,坏蛋!
他凑过来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怕你……晕鸡。”
晕鸡?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宋冀瑶蹭的一下钻出来,“你瞧不起谁没见过鸡呢?”拔高了嗓门喊。
“噢,”他一摊手,往她边上一趟,任君采撷状,“那你来吧。”
宋冀瑶狠狠咽了一口口水,一只手当真就钻入他的浴袍下摆,攀了上去覆盖住。宋延西没想到她这次豁出去来真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受控制地在她手里涨大了两分。
“宋冀瑶!”他哄着她,“快放开。”
她誓要与他作对,反倒握得更紧了,胡乱地套弄了几下,觉得不得趣就想松开了。谁知宋延西猛的一下又把她扑在床上。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东西跳动了一下,又乖乖地待在她掌心上。宋延西帮她拨了拨黏在脸颊旁的发丝,俯身啄了一下她粉嫩的唇。
他缓缓地抽送起来,柱身滑动,她手心有了湿意,时不时被他的顶端碰触到,两个人都呼吸一滞。她不敢睁眼看他,檀口微启,心跳快得厉害,耳边是他偶尔几声情不自禁的喟叹。
她的手举着太酸了,动作忽地慢下来,想跟他商量换一只手,结果眼前这人似乎有些不满,没等她开口就径自托起她愈发下垂的手,惩罚似地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