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对妳来说很难去学会听话,有需要的话,来找我,我可以亲自教妳,只是我不保证我亲自教,妳会喜欢我的方法。
我操你。她终于忍不住对他飙脏话。
真可爱。他语调轻缓像逗弄小动物似的,却用妳也不过如此的眼神,鄙视了她一把,这次趾高气昂的走了。
王浅悉和江桓真的是男女朋友?认真交往的那种?离开了其他人的听力范围,凯瑟琳问。
泰特揩着下巴,沉吟:应该是吧?不好说。毕竟王浅悉在承认江桓是自己的男朋友后,还单独和南一起出去,这是不争的事实。
谭渊,你觉得呢?凯瑟琳征询自己的男朋友的意见,并且十分看重。
谭渊只是淡淡瞄了一眼王浅悉和江桓一眼,我倒希望他们真的在一起。一个是传言中的同性恋,另一个看来是真的不孕,谁和他们扯上关系谁倒霉。
说完,他方向一转,准备回宿舍。
谭渊,你这样说话确实有些过分了。泰特不苟同。
你可以不同意我,但你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那也不要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说,会被别人听到的。凯瑟琳最后看了眼餐厅里的那两人,追上他们,提醒了谭渊。
他只是不以为意地勾了勾唇角。
泰特无奈地拍拍好友的肩,也许将来哪天,会有人教会你爱情是不会讲究性别和是不是领残障手册的。
什么意思?谭渊危险地瞇起眼,你赞成同性恋?
与我赞不赞成无关,你想想就算政府明文规定了同性恋是死罪,为什么还是不断有人被送上死刑执行台?
泰特!你这样的言论很危险!凯瑟琳阻止了他。
面对两个严重排同的朋友,泰特知道这种讨论,自己肯定讨不了好,更何况他也不赞成同性恋,只是没他们那么排斥而已。
他耸耸宽厚的肩,好了、好了,当我没说,回去吧。
*
新学期对王浅悉来说最大的改变就是,身边清净许多。
没有追着她屁股跑的男生了,她的交友圈一下子被打回原形,剩下江桓、朱韵和阮氏红这三个比较常来往的。
另外的改变是被规定每晚饭后要去施打催化剂。
然而她从来没有照做,总得有人押着她去。
这天朱韵敲开王浅悉的房间,要把她带去找沙丘夫人报到,结果一开门就看到王浅悉躺在窗台的凹室上看书,阮氏红和江桓则占据了她的床在联机打手游。
环顾一圈后,朱韵宣布:你们看起来就像不思进取的三胞胎。
闻言,王浅悉抬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她的两胞胎,得意地晃晃手中的书。
至少我是最聪明的那个。
快点出来,别让沙丘夫人久等了。朱韵没好气。
王浅悉虽然不想打催化剂,也没有让朱韵为难,将书随手搁在窗台上,起身准备跟她走。
朱韵在离开前突然问:江桓,你是不是在发情期?她总感觉闻到一点男生信息素的味道,而且还是在王浅悉的房里。
很难得浑身软绵绵地躺在床上的江桓,懒散地扫了她一眼,还没,不过快了吧。他自己也有感觉,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又提不起劲,以前从来不曾这样。
那你最好等过了发情期再来。朱韵说。
江桓知道她说的有道理,如果他发情引起女生宿舍里的连锁效应就不好了。
但是他第一次发情,性取向又特别,很怕自己待在男生宿舍会做出什么糟糕的反应。
王浅悉摸索出他的想法,便说:小红,妳先回去吧,让江桓单独待一下。
嗯。江桓,我们等等再联机。没有带抑制剂,阮氏红虽然没有朱韵那么敏感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