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她开后门,还有那家伙的名字叫江桓。谭渊听不下去,纠正他。
很好很好,但我不在乎他的名字,我在乎的是你对小家伙的态度话说回来,她长高了吗?
你等她来不就知道了?谭渊说完,再度要走。
老谭老谭,你要是不说,我真的只能猜你和她是不是有一腿了。泰特兴致高昂的语气令人火大。
她不该一句话都不解释,当天就办转学离开!谭渊的声音突然转为一阵低吼。
不办转学,你不就要逼她男朋友退学了吗?
谭渊瞇眼,我什么时候逼了?我从来没打算那么做,我当时是打算保住江桓的。
嗯哼,这个消息,我真的是第一天听说。泰特好整以暇道。
谭渊沉默片刻,江桓那时已经成年了,你知道成年的人一旦被指控为同性恋的下场是什么,我并不打算让事情变成那样。
泰特看着他,他了解谭渊,知道他太高傲,以至于不屑说谎,所以他敢这么说,肯定是会这么做。
再说他也明白自己的兄弟,不管看起来多不近人情,谭渊终究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他只是有自己坚信与遵守的原则。
也就是说你当时不是给小家伙开后门,你是给江桓开后门了。泰特叹息,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我都是到今天才知道,他们俩肯定从头到尾都不了解你的用心良苦。
谭渊漠然地注视着好友,他们为什么要了解?她只要相信我就好。
可是她没有,和江桓说了几句悄悄话,结论就是手牵手一起转学了!
她甚至连他们说了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简直是在挑战他!
让我想想泰特沉吟:你希望浅悉像我和凯瑟琳相信你一样的信任你?
她应该这么做。谭渊语气果决。
是啊,但最大的问题是,她并非跟我和凯瑟琳一样从小认识你。泰特点出重点。
我没看出问题在哪里。谭渊依旧是那样冷漠地看着他。
这就是一个惯常居于领导地位的人的思考问题:从没想过别人为何无条件信任自己,只要求他们必须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