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毛遂自荐和我上床?”
“妳没听懂,我说的是两个星期前。”他太阳穴上的青筋抽了抽,显示他正使用为数不多的耐心。
天杀的,她的信息素比平时都还要强烈!
王浅悉从混乱的脑袋中抽出点分析能力,想了想,两个礼拜前……喔,也就是说是在他标记她之前。
见她似乎懂了,谭渊点点头,”顺便回答妳刚刚的问题,是,我看不出我们有任何原因不能上床。”
他不想忍了,这股因她而起的不理智、结合热,就该由罪魁祸首负责。
大片大片沁凉的空气,爬上了她的脊椎,像雾一般沉甸甸地包围起她,她差点发出愉悦的叹息。
是谭渊的信息素。
他在诱惑她,用最原始的方式。
但她拒绝接受,抽回了一丝理智,道:”我很遗憾你和你未婚妻分手了,可是我还是选择泰特。”
“为什么?”自尊再次受到挑战,他低吼。
王浅悉很不想承认,但林远舟最后的建议说得很对:如果要被标记,找一个不会让妳伤心的对象,这样对妳的发情期副作用会比较好过。
谭渊不在这个标准值内。
“你告诉林远舟你是泰特。”王浅悉突然说。
“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谭渊感到被诬陷,嘴角因愤怒而抽搐。
她现在没办法去细想一个礼拜前和林远舟的确切对话,反正在她心里,他就是这么做了。
“我不知道你有多不想被人发现标记了我,但请记得,我并没有求你那么做,是你主动咬我的!所以你没必要表现得像个可怜兮兮的受害者。”一定是因为被他标记过的关系,陈述这番话居然使她眼珠后方泛起一股强烈的酸意。
“可怜兮兮?受害者?我?”他一脸难以置信,”听听妳自己在说什么!”
好吧,如果他非要装模作样,他们就算个清楚!
“难道不是?都是王浅悉发情期害的,我是被动发情,我不是故意的,是她的信息素勾引我咬她的──但,我一开始就叫你走了!”
他朝她龇牙咧嘴,”我从来没有否认是我失控咬妳,我也说过我会负责。”
……嗯……后面那句话好像有人告诉过她,可是她早忘了。
啊,对了,她不想成为他有女朋友情况下的额外性伴侣,所以直接忽视了这件事。
反正也不只如此。”你要怎么负责?你连见我都不敢,不就是怕临时标记的后遗症影响你引以为傲的判断力?怕我能控制你的想法是不?怎么?现在就不怕了?”
即便没有表现出来,这件事确实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他令她感觉自己在他心中微不足道──就在她正开始觉得他也不那么讨厌的时候!
“林远舟是这么告诉妳的?”他眼底的怒火显示如果林远舟在这里,他会不计一切代价伤害他。
“跟他没有关系,是你自己说不想见我的。”她从自己的声音中尝到苦涩,顿了顿,”喔,还不是说,你不过是传讯息要我滚而已。”
他咬牙切齿,”我只说那天!况且我过了二十四小时就来这里找妳,妳不在,甚至这整个礼拜妳都在躲我!”
“如果有人不想见我,我为什么要见他?”而且事实证明即使在同一个学校,要成功避开一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谭渊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一口,太阳穴上的青筋隐隐抽动,他缓缓解释:”那天我传讯息的语气有错,让妳误会,是我的问题,但妳大可不必理会!要求我解释原因,那么我就会告诉妳是林远舟要求我二十四小时内不要接近妳,以免影响我们对彼此的情感判断。”
“我是信息素研究科系的,你以为我会不知道吗?”她努力让话听不出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