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特听了,思索起来,”你的意思是王浅悉包庇了江桓?难怪不久前她明明还和我约会,今天听到她和江桓在一起,我一度以为自己被渣了。”
“你和谁约会?”谭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泰特潇洒一笑,”我说了,你也听到了。毕竟是新女神,我这个单身狗有机会就要去蹭机会啊。”
谭渊以一种看不听话的儿子的耐心眼神觑着他,”的确,就我亲眼所见你不是唯一去蹭机会的人。怎么?你们的女神想要组一个足球队?”
“约会不代表交往。我们都有权利和任何人约会。”泰特不认同地反驳。
因为提倡生育的缘故,政府甚至不鼓励人们结婚,毕竟婚姻是一对一的忠诚关系……也就是说走心,会比走肾来得情况复杂,在急需人力资源的时代,政府虽然不明说,实际上就是希望自己的人民能随时随地发情,永远都在制造新生命。
这样的观念自然也潜移默化的移植到了所有国民思考中,两性关系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开放。
谭渊咬字优雅地轻嘲,”我期待将来去观赛。”
因为家族教养的缘故,他说话总有股矜贵的腔调。
泰特哈哈大笑,并对他眨眼:”如果你要来当拉拉队,我很欢迎,你知道我觊觎你那双长腿很久了。”
尽管知道好友是在开玩笑,谭渊还是警告:”有些话不要乱说。”
“你太夸张了。”泰特又说:”简直是恐同患者的程度。”
“不是恐同,只是厌恶。”
虽然社会氛围是如此,大部分人还是不会在公开场合表达对同性恋者的喜恶,那是不文明的表现。
“好了,这种话别在这种场合说。”泰特阻止他。
“这是事实,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到现在还会有同性恋?举凡提到或是有他们在的地方,不是引起争执,就是有人被抓、有人得死,这些明明都是不必要的牺牲。难道科学家经过不断的失败才成功将只能吸引异性的信息素基因植入人体,都还不能阻止他们不经大脑的情感冲动?”
一连串的论调,谭渊都说的不疾不徐,除了散发的气息转变为锋利,其他的,他看起来依旧像个优雅的贵族。
泰特扶着额头庆幸阿兹卡班酒吧大部分都是卫贤的学生,而他们都不敢惹他。
这时他后方传来一阵骚动。泰特回头时只看到一大群人簇拥着什么离去,店门被一群殷勤的男孩们争相推开,人群蜂拥而出。
“谁啊?”泰特随口一问,他猜到人群的中心就是骚动根源。
谭渊的角度倒是看得到,而且很清楚。
或者说从某人和她的朋友在泰特身旁的空位坐下,他就发现了,只是对方没发现他,他又和泰特在说话,就没有理会。
“你知道是谁?”泰特奇怪好友脸上似笑非笑的嘲弄。
谭渊喝光杯里的奶油啤酒,道:”你们球队的教练兼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