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方舟是驶向大陆还是深渊,他都义无反顾地一头扎了进去,沉溺或是沉溺,都去他妈的。
晕眩中周澧感到身上重逾千斤的衣服被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撕碎,那根皮带被快速地抽出带起令人愉悦的响声,他以从母亲阴道滑出时一样的赤裸面对康乐。
周澧兴奋得战栗。
那根东西从漆黑的丛林中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坚决地抵上康乐的肚腹。
康乐意味不明地感叹一声。
周澧剧烈地喘息,粗重的鼻息声不再像蛤蟆,他像刚杀掉恶龙喘着粗气的勇士。
他的眼角还挂着一滴泪,可那滴泪再没融进海洋,而是被康乐温柔地舔掉了。
周澧哭叫着喊:“求你,求你——乐乐,乐乐,康乐——”
康乐不厌其烦地贴着他的皮肤回答:“好,好——我在,我在,我在——”
周澧终于把一直在心底流淌的泪水从眼睛倾泻。
他拼命地向上耸动胯部,那个东西自发地寻找温暖的洞穴来填补空白。
周澧粗暴地扯开康乐的衬衫,断断续续地喊她:“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丢下我——是你把我拉上来的,是你是你——乐乐,乐乐——”
他猩红着眼握紧那一对娇嫩的乳房,乳尖是从未被人采撷过的红,他从未见过这样并不鲜艳但却漂亮得让他发抖的红,他被蛊惑一般疯狂地舔舐啃咬,直到让空气中都充满暧昧的水声。
周澧在喘息的间隙抬头捕捉康乐脸上隐忍的快感。
康乐的眼睛像猫,里面澄澈一片,可是光芒背后隐藏无数复杂的情绪。
周澧呆住。
那是怎样一双眼啊。
冷冽又包容,残酷又仁慈。
她在满天的飞雪中围起一个小小的避风港,砖瓦都是她的身体和温柔,然后把他轻轻地包裹在内。
周澧触摸到幸福的边缘。
康乐盖住他的眼,向下一坐,柔韧的腰肢带着义无反顾的劲头,将两个人的腰腹紧贴,温热的体液无声交换。
周澧快乐得要叫出声,然而他扬起脖颈却发现自己的声带也全心全意体验着温暖,不愿意再为他自己的欢愉服务。
他只能徒劳地仰着脸看康乐。
他如愿以偿地看见了康乐的温柔。
和婴儿在闷热窒息的羊水里一样,她的温柔背后是巨大的窒息感和紧迫感,可是周澧和婴儿一样充满了幸福。
周澧想哭着说,我爱你。
所有的爱,从出生起就从未付出过的,给父母的爱给老师的爱给朋友的爱给爱人的爱,所有所有的爱全都给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周澧无声张合嘴唇。
康乐凝视着他在焦点内已经虚化的脸,亲吻他的鼻梁。
周澧想要翻坐起来抱住康乐,他不想只浅浅地埋进一个头,他想把那根东西全部塞进康乐的身体里。
康乐停顿片刻就顺从地让他撑着地坐起来,放任他紧紧地把自己压在他怀里。
然后他狠狠挺动肉棒尽根没入,两个人的耻毛紧紧贴合,紫黑色的卵袋色情地抚上康乐的臀,周澧将所有欲望交付给她的身体。
无数褶皱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涌过他的性器,周澧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康乐身体里乱撞,可就即便是如此不得章法的**,也惹得康乐高高低低的轻吟。
当那个头叩上鲜嫩多汁的小口时,康乐终于忍不住长长地呻吟,脖颈扬起,有脆弱得惊人的美。
身体好像被紧缩一刻,然后霎时爆裂开巨大的快感,对未知事物恐惧的本能促使康乐推拒周澧的胸膛。
周澧红着眼用手掌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