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论如何也拦不住他,只好叹一口气,凑近他一些然后用医生外袍遮掩着塞给他一把手枪,却还是忍不住嘲道:“去去去!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样了还追不到她的话,你他妈就是废物!”
“什么?不对,你这哪来的!你不是医生吗?”齐越竭力压低了声音问他,是他离开的这些年错过了什么吗?
“你管我呢。”
陈倚行白了一眼,暴躁的踹向他,却被齐越灵活的躲过去了。
“滚犊子,赶紧的!”
齐越腹诽他简直就是祖安来的医生,明明大家都是一家医院,怎么差别那么大。
可手里有个家伙还是方便许多,“多谢。”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再次进入医院里。
而站在外面的陈倚行又一次叹气:“行吧,看在欠你俩那人情的份上。”然后掏出手机拨了某个号码:“喂,男人婆,告诉你一事……”
*
高奚的确被冲击了一次,她现在七楼,爆炸的时候地板晃动得厉害,手机脱手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巧。
高仇昨天来找她,应该不止是为了齐越的事,只是他一向暴戾恣睢又阴刻少言,很难会直接告诉她出了什么事。
现在她明白了,却有还是忍不住冷笑。
而且看来跑出来的不止一个。
齐越从和住院部相连的大楼进去,直接上了有天桥相连的第六楼。因为爆炸的缘故第第六层断了电,他拿出手电往黑暗处照射,却见不远处有一滩暗红的液体。
他走上去抹了一指,“血……”往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在拐角处发现了一具尸体。
“警察么。”
没过多久他察觉到后面有脚步声逼近,立刻凛然地将手枪对准那个方向,手电随之移过去,强烈的白光打在来人的面孔上。
那无奈又熟悉的声音道:“是我。”
他终于稍微放下心来,将手枪别好,走到她的身边打量了她几圈。
“放心吧,没有缺胳膊少腿。”她笑道。
“手机呢?”
“不小心弄丢了,找不到了。你这枪哪来的?我们医院的保安总不会还配枪上岗吧?”
齐越失笑:“他们敢我也不敢。不过有一个人敢,这是陈倚楼给的。”
“他从哪搞来的……这是打算碰上讨厌的病人直接送人家上西天吗?”
两人一起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有可能是那人干得出来的事。
“总之我们先出去。”他拉住她的手,谁知高奚不为所动,他皱着眉看她,只见那张姣好的脸庞上出现一抹笑意,而眼里存在一种久违到让他微怔的色彩。
恁时年少总是恣意的,后来坐上高位,在风轻夜薄的光景里,偶然想起从前顽劣贫困却活得坦白的时光,忆起身边的情义,昔日同享的福气。他外放而高奚内敛,两人却都别无二致的骄傲,如今被岁月磨平了不少棱角,可此刻再见她眼神,才知自己从未忘却过。
“有人来找我了。”
“谁?”
高奚的眼神往旁边挪了挪,略挑了眉示意他看。
齐越顺着她的指示去看,只见破了大半玻璃的一角用鲜血画了一个笑脸。
这无疑勾起了他的回忆。
“是他……”
“看来是越狱了。”
齐越闭上眼深呼吸了一次,压下翻涌的烦躁感,再睁开时锐利又冷静。
“那就再抓他一次。”
高奚和他相视而笑:“所见略同。”
齐越用手指抹了一下那个血笑脸,“凝固不久,应该走了不到十五分钟。他会躲到哪里去?”
高奚正准备开口,却见一个红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