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要换她,她早就哭死了。单从这点上,还算钦佩他,不过钦佩地极其有限。
虽然在尽心尽力地按指示做,脸上还是黑,不情愿还满肚子腹诽。男人躺到擦干净的竹窗上,身边点上一盏煤油灯,从口袋里到处一把折叠小刀,泡了白酒后在上面烤。
“你急什么?只要你没事,囫囵完整地能回去,对他就是万事大吉。”
珺艾听他嗓子能刮出火星来,真是不想听,看他咬牙烤着刀片,身子都缩了起来:“你要自己挖子弹?”
陆克寒把小刀送到她手里:“不,是你来,我手抖,不行。”
“那我也不行啊!”
“不行也得行。那些人要是找到这里,看你跟我待一块儿,你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快点。”
珺艾捏着烫手的小刀,男人已经解开了腰间的布条,又是一撕,羊毛的薄马甲敞开,衬衣也扯开,结实起伏的胸肌下,是一道血肉模糊的洞眼,随着呼吸,一口口地流出血水。
为了缓解她的紧张,陆克寒轻轻地笑:“你知道白天我为什么把你弄过来?”
珺艾斜着眼睛看来,那双眸子映着橘色的火苗,像猫一样漂亮。
“就你这心理素质,日本人没问两句就吓死了,还会以为你心虚,当场崩了你也不稀奇。”
珺艾心知他说的是有道理的,其实她也不知道那时自己会怎么样,总之也是险恶万分,这恩情却是不太愿意承下来,反击似的踢他的腿:“要你多管闲事?我清清白白的,为什么要崩我?话说回来,要不是你挟持我,我早就回家了!在这里嫌疑才最大!”
牵扯到伤口,陆克寒脸色变了变,忍着那一口痛意,缓解下来后挑眉:“别墨迹了,赶紧动手,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什么都不会少峯也是真看得起你。”
不免被他刺激道,珺艾运气一番,将煤油灯再挪近,跪坐下来闭眼默念。
陆克寒不再催促了,等着她,心里别有一番无可言说的平静,期待,和满足。
刀尖扎进去,像是扎了一团动物的烂肉,珺艾尽量什么都不想,照着男人嘶哑的语音去做,这事其实不太难,就是要摒弃心里障碍。她尽量把人想象成一头生猪,一只摇着尾巴的大黄野狗,再挖一点,再进去一点,碰到子弹头,就可以了。
汗水一颗颗地往下滴,她的额头上后背上全是汗,但感觉不到,只知道专心感受刀尖刺入的感觉。
再后面就不能用刀了,真能伸进去用手指扣,手指进了一处软糯蠕动的地方,她把眼睛一闭,迅速了勾了金属弹头,嗖地一下捏出来。面上是红澄澄的惊喜和欣喜:“拿出来了!”
陆克寒往下躺倒下去,紧绷的肌肉还在痛苦的余韵中颤抖,不忘赞她一句:“手挺巧。”
珺艾到家里,家里整幢的灯火通明。少峯还不在家,桂芳说他去外面找了,立刻给人拨去电话。
碰到陆克寒之事,她一个字都没跟他讲。陆克寒的说服和怂恿也是一方面原因,他说这事最好谁都不要说,于她不好。就算是少峯,更不行,你也不想他知道我们俩私底下还有什么牵扯吧?他这么半是嘲讽半是暗示地讲,珺艾心下凉了片刻,即使到了现在,她都不确定少峯到底知道她跟陆克寒的事有多少。不是瞒不瞒、骗不骗的问题,对于住在心房里的情人,总会希望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好”的。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会赤裸地剥露那些不体面甚至丑陋的旧事?
少峯匆匆回来一趟,见她好好的,转头又匆忙出去。
珺艾泡着热水澡,搅着白腻花花的香波,心道是为他亲兄弟忙去了吧,果然是不能放下的,人之常情罢。
睡到一半时,身上酥酥地开始发热起来,她听到自己沙哑细碎的吟哼声,身上压着一团热力十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