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太快,珺艾几乎跟不上节奏,男人把口水卟过来,她还来不及吞,又是被迫地张着嘴,于是大片的口水湿了满下巴。他又埋下头去舔,猛得将她转了个面。
珺艾的脸贴到门板上,胸口被手捏得快要爆炸,男人在后面提高了她的腰,湿热的吻在旁流连:“喜欢激烈的?”
“就在这儿站着挨操,好不好?”
珺艾提着脖子骂他:“操你大爷的”
气息高高地提起来,臀瓣下开合的小口被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轻轻的戳,戳进一小节又抽开。
珺艾刚回头,就被他给堵住了:“这就来”
啊地一声,炽热的鸡巴尽根全入,入到尽头狠狠的磨了两下便开始抽插。
珺艾扶在门板上,脸被人往后扭,于是后背和腰身也跟着往后折,酸痛得不行,扭麻花似的被人给主掌着。这感觉很不赖,比虚无的春梦要强上太多。穴肉发渴地含着肉棒,却又含不住,狠撞一下又出去,出去又捅进来,反复如此,而且越来越快。
寻常的石砖民房里,清一色暗灰色,阳光也照不进内堂。暗沉的光线沿着楼梯一路往上,上面也是暗的,隔空发出引人遐思的声音。门板卡在门框里簌簌地颤,灰尘洋洋地下来,男人粗喘的声音跟女人低吟尖叫的声音夹缠着,想也要脸红,不知道里面是个怎样疯狂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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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偷情
珺艾第一次做这种事,出门前都要男人观风。他说可以了,她就不顾腿软地飞也似的往下跑,出了门轻咳一声,倒是堂而皇之起来。跟平常一样往回走。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前头几次相隔时间绝短。有时是趁着酷暑谁到不爱出门,她亲自偷溜着过去,在男人单薄发硬的木板上狠狠的造了一次。后来觉得实在危险,梅村是个狭长的村子,不能指望永远都撞不上人。陆克寒怕她为难,更担心她因着这点小小的困难就不去光顾他,自觉都像一个纯良的妇人,深陷在情人的不负责任的“温柔”陷阱中,真是没有一天都不在猜测她今天来不来看。于是自己也要发动起来,趁着曼心还没回来,刘妈做好饭已经走了,摸到厨房里将人搂住,敛着热情用力地吻她,把人吻得通体发软了,一撩裙子就撞进去。
有一次曼心快快活活地回家,手里拿一根狗尾巴草甩来甩去地,看到院内一颗树下乱爬着蚂蚁,蹲下来将这群蝼蚁可可怜怜地折腾一通。她玩得太用心所以错过了屋内隐秘的动静,嘿嘿地一脚踩烂了两根树枝,拍拍手往堂屋里冲。奇怪的是门是关着,推也推不开,她跳着脚高叫几声,刚要猫到卧室那边窗户去瞅,窗帘先她一步哗啦撩开,撩开也只撩了一条窄缝。
母女两互瞪着眼睛,珺艾皱着通红的脸瞪她:“干嘛,做贼一样。”
曼心挠挠额头:“你干嘛,在家关着门。”
珺艾说我不舒服,忽然啪的一声往后拍,声音非常响亮。
曼心要把眼睛往那边斜,珺艾把手伸出来敲她:“有蚊子,你走正门去。”
这回门开了,曼心进去后觉得有点怪,空气闷闷的,小鼻子跟狗一样到处闻。躲在门后的陆克寒无声地蹿出去,一面走一面理衣服,薄唇边含着只有情人才能意会的笑意。走到大门边又折回来,权当自己刚从外面进来。
曼心听到他安叔的声音,什么也不管了,跳着往外跑去。
曼心是个聪明又眼尖的小孩儿,时间一长,当然发现叔叔跟妈之前奇怪的气氛。到底还是小,她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可还是会吃味。当她忍不住要问她妈怎么回事,安叔出现得又少了,于是曼心再度轻松快乐起来,约了小伙伴去水塘里玩水。
陆克寒不是不想日日造访,而是珺艾似乎已经吃得大半饱,提了裤子不认人,不太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