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裙子扯到肚子上方,随后褪下她的内裤。他的手扒开南楚私密处的花蕊,“还这么红呢。”
南楚咬着手指,手抚上自己的私密处的嫩肉,眼中带着雾气埋怨,“昨天刚做了三次,而且你都太激烈了...”
他坏笑,“谁让你这么勾人,一会不干你就难受。” 说着,他来到了桌子的另一面,解开裤子,肉棒被释放出来,强有力地跳了跳。他扶着自己的宝贝,送到了南楚嘴里。
南楚的嘴瞬间被塞满,随着秦延用力地抽动,她感到自己的嗓子被填满扩张到难以呼吸,难受得咳了出来。
她泪眼朦胧,秦延捏着她的脸,“连我的鸡巴都含不住,非得下面那张小嘴吃是不是?”
她被秦延整个人腾空抱起面对着他躺平。秦延抱着她两条腿,毫无准备直直地插了进去,整根没入。他爽得额头青筋爆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使南楚弓起了身子,额前瞬间起了密密的一层细汗。
秦延从刚才那一下回过神,他俯身迅速吻了吻她的嘴角,“疼完了就是爽了。” 然后开始了快速的抽送。
秦延干她很暴力,每一下都又快又重,他的阴囊随着身体的幅度每一次抽插都重重打在她涓涓流着水的花蕊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适应了异物进入后,密密麻麻的快感很快就取代了疼痛。南楚躺在又冷又硬的桌面上,身体烫得不行。她一想到白天自习室里那么多人在这面桌子上学习,而晚上她却躺在这,淫荡地被秦延用力操,和秦延交合的体液还淌在桌上。心中又羞愧又刺激,还有些害怕。
她声音在性爱的浸染下变得娇媚,断断续续地问他,“我们...会不会...被发现呀?”
秦延动作的幅度没有减小,他抓住南楚蜜桃般的乳房,捏成一个奇异的形状。“被我操的时候认真点,不要想其他的。”说完,他惩罚般地往前顶了顶,
南楚整个人都像被浸了水,秦延这样操她是很爽,每当他撤出去,空虚感还没来得及涌上来,他立刻又用力地整个插进来,将她填满。
她只觉得自己下身的暖流一股接一股,阴道的肌肉一直跳着,秦延短暂地拔出肉棒,她身下的水流就喷出来。然后他在堵回去。她的身体随之愈来愈软,没有一丝力气,像是被灌了铅一样。
终于,秦延拔出来射在她的肚子上,他抱着南楚发出了满足的闷声,她洁白的胸口地起伏着,下身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
南楚拖着疲惫的身体,勉强自己穿好的衣服。转头秦延已经收拾好了现场。他吻了吻南楚的额头,说,“我们分开走,你先回去。”
南楚有些委屈,她的腿又酸又涩,但还是乖巧地点头。
走到楼底下,她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忘在了自习室里,她赶紧又跑了回去。
远远的窗边,秦延站在那,身边还有好几个男人。他们抽着烟,在聊着些什么,隐约仿佛听见自己的名字。
南楚掩在楼梯口的门后,听见其中一个男人拍着他的肩膀调笑说,“阿延,我说昨儿组的局你怎么不来呢,今天喊你打球也磨磨唧唧的,真没吹牛逼,还真已经把小女神拿下了啊。”
秦延狠狠抽了一口烟,“这是个不多见的极品,我他妈差点被爽死。”
众人哄笑,“还以为小女神有多自命清高不近人情呢。只要延哥出马,还不是乖乖拜倒在延哥的雄风下被干的死去活来。”
秦延暗笑,“那是当然。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纯的跟个小白兔似的,我还是更喜欢骚的。”
南楚差点跌坐下来,心头仿佛瞬间被泼了冷水。她紧紧抠住门的把手,听见秦延打开了一个视频,声音开的很大,瞬间传来她自己细细的呻吟声伴着那一下下淫靡的交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