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於沒有發生麼?這世界上的人不都是這麼糊弄自己麼?
而且,就算你出手又能怎麼樣?不管最後事情如何老師會罵你是壞孩子,你爸會把生活的壓力全部宣洩到你身上,他已經好久沒打你了,他積蓄了太多壓力得不到宣洩,這時候你應該冷靜。
苟且的活的,且狗且珍惜,你仔細分析一下這世界上哪有一個是真正的男人,他們都是孬種,面對各種各樣的社會壓力不站出來說不,還把積蓄的壓力轉移到弱者身上,是的我知道你憤怒我知道你想搞破壞,我知道你想打人,這樣吧放棄你的道德放棄那些卑鄙的謊言加入他們之中。
打呢個人妖打他把所有的憤怒全部轉嫁到這個死人妖身上,罵他嘲笑他,為什麼會聚這麼多人?你想想他們不是來看戲的,他們在學校裏受到的各種壓力需要宣洩,他們聚在這裏是宣洩對生活的不滿。
是的,漠,你也是孬種,膽小懦弱的孬種,不敢直面恐懼轉嫁憤怒吧,你需要宣洩,加入他們欺負這個人妖,罵他打他,別擔心把他趕回家總會有下一個人被孤立,總有找不完的弱者發洩不完的憤怒,你翻翻那些學校的淩辱事件他們沒有特點唯一共同的特點就是被孤立者,不要反抗否則你也將會被孤立。
懦弱,他最後說服了我,伊美我想幫你,我想讓這個世界變的更好,但對不起,我慫了……
魏剛揚聲大笑,哈哈,他乾咳了一聲:
“咳~張嘴,你個下賤的人妖!”。
伊美意識將要發生什麼顫抖的連忙搖頭本能的低下頭,這激怒魏剛他最想看的畫面要消失,他狂了,雙臂甩動跟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出拳宣洩在伊美的頭上,口中還罵道:
“我讓張嘴,你聽不到是,聽不,聽不到,是吧,是吧……”。
伊美被打的站立不住,背靠著牆坐了下去,魏剛打了無數拳,他的腦門上都侵出細密的汗珠,他抓著伊美的頭髮強迫伊美仰起頭,然後魏剛另一只手用力捏開伊美的腮幫迫使伊美艱難的張開嘴。
魏剛在次乾咳了一聲……
本來我想跳回操場,飛機不要了,懦弱戰勝了一切,我禿廢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無力感悄然席捲我的全身,可能未來老師或者家人給我壓力太大,我無法承受我也會像魏剛一樣去找一個被孤立的人宣洩壓力。
可能,也許吧。
眼前的事情漸漸的把我變成了一個怪物,我是個孩子本來這些都是應該有大人教該怎麼做,但他們把大量的心思用在沉浸在世界好家長的美夢中無法自拔根本沒有閒心管這些。
我準備跳回操場但太高了我選擇先放下一只腳到一定高度在跳下去。
我心中的某種火焰並沒有完全熄滅,這促使我不自覺的瞟向剛才呢一幕。
透過人縫隙間我看見伊美滿是淚痕紅腫的臉頰,看見了她眼神中呢份死寂。
人體最發達的肌肉就是張合牙齒的腮部肌肉,如果一個人不想張嘴你靠捏腮幫根本做不到。
但魏剛做到了,這說明伊美放棄抵抗了,伊美對這個卑鄙的世界不在抱有任何希望。
我的最後一道餘光掃到了這個,腦海中像是某跟無足輕重的絲線斷裂。
哢~的一聲,輕微的不容察覺,頓了片刻接著一股會然氣勢如開天闢地之姿席捲而出,瞬間碾壓而過,原本被恐懼、害怕、懦弱填滿的腦海,突然一下變得空靈,一股會然之意乍現,雙眼如剛從無間地獄爬出的厲鬼,飽受萬般折磨的眼神不帶一絲漣漪,原本顫抖的身體就跟靈猴一般彈起,在高牆一個箭步射出。
我幾步就來到魏剛上空,然後跳下高牆如天神下凡般一腳踹在魏剛腦袋上把其踹倒,魏剛是一切的始作俑者,他有幫手、死黨,迅速的捏了他其他人才會不足為慮,但如果稍有延誤被魏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