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劃弄殘自己,這側面的表述了人的身份認知疾病是多麼的不可逆。
我沒在打算說服伊美,因為知識讓我明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雖然我沒有嘗試勸解伊美對日後的安排,但我卻打算對她自殘這件事上表示高度重視。
“伊美,我相信你,但在此之前你不要在欺負它了好麼?你之前跟我保證過,你沒有忘記吧!”。
伊美點了點頭道:
“我沒有忘,但在此之前我也要你答應我不要再去碰它,好麼?”。
我斟酌了一下不過有點太為難,這個該怎麼答應,不主動去碰到是沒問題可總會有意外呀。
伊美見我猶豫立馬急了:
“你快保證呀,之前我呢麼乾脆答應你,可到了你這就猶豫了,不行我反悔了!”。
我被氣的齜牙咧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瓊鼻:“你個死丫頭,答應我的,怎麼連一天都沒過就反悔,我答應你就是了,可咱倆以後會經常呢什麼,我是能做到不主動去碰,可不經意碰到了是必然事件,不在答應你的行列!”。
伊美聞言展顏而笑:“嘻嘻,只要你不主動碰它就行,意外就意外吧,看我多大度,哪像你呢麼小氣,不過我還需要你保證!”。
我淡然一笑道: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我保證不碰它!”。
“我要你發誓!”伊美皎潔的笑道。
我舉起雙頭做出投降的樣子:“我發誓,我發誓以後在也不碰它,可以了麼!”。
“你還忘了蓋章呢!”說著伊美嘟起可愛的小嘴。
我深情的吻向她的紅唇。
“呢藥膏怎麼辦?”我問道。
伊美拿起藥膏道:
“我進屋自己解決!”。
“等會!”我叫住她一臉不信任的道:“等會我可要檢查呀,你可不要使壞哦!”。
“知道了,知道了!”說著伊美一臉不耐煩把我趕走,然後走進自己的臥室。
過了良久伊美扭捏的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我讓她坐在沙發上看到她確實塗抹了藥膏後才放心。
“伊美,要不咱倆給它取個名字吧!”。
伊美果斷的搖頭道:“不要!”。
“呢怎麼行,沒有名字,呢我們今後怎麼交流,我還打算跟你做羞羞的事到天長地久呢!”。
伊美略一沉吟無奈的點了點頭:“呢好吧,你說取什麼名字!”。
我低頭仔細打量,伊美一把遮住不讓我看:“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馬上就會讓它消失,你不要這麼得寸進尺好不好!”。
啊~我錯愕的拉著長音:“看都不行?”。
伊美一副理直氣壯的道:“你以為呢!”。
我投降了在這種事情爭辯是沒有對錯和結果的:“好吧,不過如果它痊癒了肯定非常可愛,哪像我的長槍呢麼猙獰,以後我們就叫它小可愛吧!”。
伊美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她就想應付了事,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行行行,但你現在要忘掉它,我是女生,沒有這個,不要在提它傷害我了好麼!”。
我舉起雙手道:“好好好,我的小寶貝!”。
因為年少再加上沒有大人的管教,我跟伊美的愛戀就跟脫韁的野馬肆意的馳騁,說不上是好還是壞,但多年後呢些美好的回憶一直留存在我心中,我沒有後悔過,閉上眼回憶過去時我的嘴角依舊會流露出甜蜜。
跟伊美髮生了羞羞的事後我開始更加關心她,伊美很排擠跟我睡在一起,這雖然讓我極度困惑但我並沒有強迫她,我想我對於伊美來說,我最大的特點就是尊重,我認為維繫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最大的紐帶就是尊重,我並沒有腦殘的認為一味的愛一味強勢把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