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凳子我也從後門沖了出去,這次魏剛有之前的教訓他沒有跑去操場而是跑去了老師辦公室。
我跟在他後面看著他沖進辦公室後心裏就是一個咯噔,他到學聰明了。
公然在學校裏毆打同學,老師和學校都非常震怒,早操上校長是一個中年的眼鏡男歇斯底里的明嘲暗諷,罵我沒教養沒品德,課堂上各科老師跟串門一樣上來就明裏暗裏的對我人身攻擊,這就是學校的老師,有這種老師他教出學生能有好麼?
這一事件折騰了好幾天,我被折騰的夠嗆,我爸也被折騰的夠嗆,看著我爸冷峻的臉龐我能深切的體會到他的憤怒,他眼中跳動的火苗,如果有可能的話他絕對會把我皮扒了,但他怕,他怕我會像對待伊美父親呢樣對待他,最後我爸並沒有拿我怎樣,我跟他的關係越來越遠,遠到根本無法挽回的地步。
有人會問我這樣值得麼,為了一個人妖失去了呢麼多,這值得麼,你又不缺女人,隨便找誰不行偏偏要為了一個人妖強出頭。
如果你覺得不值得你會怎麼做?攀炎附勢?隨波逐流?這樣就值得麼?僅僅就是為了維繫本不健康的父子關係?維繫本不友好的朋友關係?維 系本就扭曲的師生關係?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但我牢守本心,不讓自己變色,這是正直你們是不懂的。
學校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整天的恐嚇我,大小場合都拿我的事當反面教材,我開始疲於應對,人際交往變得更差,突然就感覺整個世界想讓我屈服一樣,想讓我跟狗一樣跪著活下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