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他。如果有人能带他来见我,我愿意邀请他们共进午餐。”
“是。”
亨利·约翰逊,或者说迈克尔·格雷,他和珀莉真的很像,柔软的棕色卷发,琥珀一样的瞳孔,还有他们的鼻子:“他们说你想见我。”
“先坐下吧。你喜欢咖啡?茶?抱歉,我这里没有酒。”
迈克尔犹豫了一会:“咖啡。”
“要加牛奶吗?你想要几颗糖?”
“………不要牛奶,糖,两颗,不,一颗糖吧。”
我在杯子了扔了两颗糖,用小银匙不紧不慢的搅拌着,迈克尔有些紧张,他开始如坐针毡。
他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说你要见我。”
“别着急,你快满18周岁了对吧。”
“………是的,还有三个月。”
“我叫莉莉丝·格雷。从伯明翰来,你的亲生母亲想要见你。”
这些就够了,我觉得我展示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接下来怎么选择是迈克尔的事。
“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你想见她,来伯明翰找剃刀党,如果你不想见她,也请你打电话通知我,我会告诉妈妈,她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妈妈?”
“是的,弟弟,我是你法律上的姐姐。”
见过迈克尔,我带着人回到了伯明翰,还没来得及回家芬恩就在路上拦下了我的车,出事了,亚瑟在拳击场失手打死了一个未成年。
托马斯还没从伦敦回来。
我得尽快解决这件事。
“跟我说实话,芬恩,到底是怎么回事?”
“………亚瑟,他爆发过好几次了,六次,七次………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他听不见我们的声音,也听不见自己的名字。”
“你们没有服药对吧,任何药剂。”
“没有。”
“你确定吗?”
“没有!莉莉!你相信我!”
“告诉我,芬恩,你想让亚瑟活下来,还是送他上绞刑架。别犹豫!立刻告诉我答案!”
“活着!活着!我选活着!我想让亚瑟活着!”
“…………那么接下来,一切都按我说的做。”
只要肯支付足够的英镑,警察很好应付。
医生说那个男孩有先天性心脏病,他本就不能剧烈运动。
我让约翰和芬恩带着亚瑟上门去求得那个男孩母亲的原谅,他们会给她一笔钱,不是一次性给完,是每周,一点一点的给,如温水煮青蛙。谢尔比家族会资助她的其他孩子读书,毕业后还会提供一份工作。
约翰会和她讲亚瑟病了,自从上过战场后他就变了,其实亚瑟以前是个腼腆内向的人,他是国家的英雄也是战争的受害者。而芬恩会说,是你的儿子先挑衅的,我们的拳击场不允许成年人和未成年人打。
然后是苦肉计。
我让亚瑟给那个女人一把枪,当然,里面全是空心弹。亚瑟说,你可以为你的儿子报仇,我也会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我赌那个女人不敢开枪。
不,是不敢杀人。
如果硬要让我说,我不觉得愧疚,这个世界向来现实残忍。这不是电车难题,我也不是理想主义,我的哥哥亚瑟和一个陌生的男孩,选择谁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那个时候我还在工厂门口卖小吃,那些敢侮辱我的人全都被亚瑟打碎了下巴。他保护我,为我而战。他是我的哥哥。
我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我缺乏同理心,利己主义,我甚至开始用英镑摆平所有事。
“你喝酒了?”
“一点香槟。”
托马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