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挥手叫人都下去了。
红儿瞠目结舌的看着堆了一桌的礼物,小声问叶欢:怎么回事?那个侯爷不是对你有意思吧?
叶欢撇了撇嘴,从礼物堆里扒拉出一个被挡住的苹果,拿起来啃了,道:我觉得,他这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是吗?红儿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一个个精致的锦盒,道:可是没见他送其他人东西啊,就连师兄也没有。
叶欢啃苹果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挽住红儿的胳膊,道:你喜欢哪个随便拿,反正我们又在这待不了几天,我可没有多余的乾坤袋装这么一堆。
算了,红儿转身对着叶欢一笑,道:这些毕竟是侯爷送你的,我拿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叶欢把苹果往桌上一放,抓起个几个大锦盒塞进红儿怀里,道:我的就是你的,没事,拿去。
红儿僵硬的被塞了满怀却一动不动,叶欢不由得挥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道:你怎么了?
红儿急忙回神,笑道:欢儿啊,既然侯爷如此对你,你不能没礼貌不给回礼的。
叶欢小脸一皱,道:啊?还要回礼?我可没什么可送他的,再说了,他什么都不缺啊。
他缺不缺是一回事,你送不送是另一回事。红儿将东西重新放回桌上,道:既然你说他不缺什么,不如送块丝帕吧!你亲手所绣,即不昂贵,又显心意。
我的亲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吗?叶欢一脸为难道:我补个袜子都能要了半条命,你让我绣花?你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红儿似乎也是回忆起叶欢学缝补时的模样,尴尬的笑了下,道:那要不你给他打个宫绦吧?这个简单容易学,我那有材料,我一步一步教你。
能不学吗?叶欢哀嚎。
不能!你一个女儿家,整天就知道学些符箓鞭法,以后可怎么办。红儿正色道:今天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
于是,整整一个上午,叶欢在几乎将红儿逼崩溃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打好了一个。
叶欢不解的看着手里两个缠绕在一起的蝶状绳结,问道:这个看上去怎么不像一般的宫绦啊?
这是如今最流行的样式,你平日里只知道练鞭子,自然不懂这些。红儿一把将这个绳结拿过来装进一个锦盒里,道:如今礼物做好了,你总要写个谢词吧!
啊?这么麻烦啊!叶欢的小脸又皱到了一起。
红儿拉着叶欢来到书案边,拿了笔塞到她手里,道:我说你写。
叶欢皱着脸,提起了笔。
只听红儿道:你就写晓看天色暮看云。
叶欢用毛笔杆搔了搔头,道:啊?这算什么谢辞?
诗情你懂不懂?红儿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头。
叶欢确实不懂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于是乖乖的提笔写了,红儿将纸张小心收进锦盒里,叶欢拿起来就要去送,红儿急忙拦住她,道:人家侯爷这么忙,自然没时间接待你,你送给管家就好。
叶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笑呵呵跑去找管家。
谁知她刚走到正厅就正看到了凤青言急匆匆往外走,叶欢急忙叫住他,将礼盒往对方手里一塞,道:这是我的谢礼,虽然有点丑,但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凤青言此时已经恢复成了那个风流不羁的靖安侯,虽然突然被人塞了个礼物有点意外,不过还是有礼貌的道:既然叶姑娘有这个心思,那凤某就收下了。
说完,他直接打开锦盒,谁知只看了一眼,脸色顿时一变。
叶欢以为他觉得太丑,于是有点尴尬的挠了下头,道:确实有点丑,不过红儿姐教我编了一个上午,你就将就将就吧。
凤青言低声问道:你可知这是什么?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