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面对,敌人也必须由自己去打败才是。
叶欢一路拉着白泽到了一处没人的僻静之处,这才回头,看向一脸委屈的白泽,道:这是侯府,你是侯府的少爷,他们那般欺负你,你怎么不叫人帮忙?
白泽红着眼圈,小拳头死死攥着,似乎是努力让自己的眼泪不掉下来,带着鼻音的道:如果那样哥哥就会知道,我不想哥哥担心。
叶欢叹了口气,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被欺负也一声不吭的自己,她心疼的将白泽抱进怀里,道:姐姐告诉你,若是你在外不会保护自己,受了伤,哥哥才更会担心,知道吗?
白泽原本是咬着牙忍着,如今被人抱进怀里,还是自己最喜欢的姐姐,心里建设骤然崩塌,窝在叶欢的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
叶欢知道他就是委屈了,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柔声道:好,哭吧,哭吧!不过说好了,这可是你最后一次哭鼻子,以后,我们要做的是让别人哭鼻子。
白泽虽然还是咧着嘴哭着,却还是乖巧的用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