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莫名有点红,呵斥道:别闹,再这样我真把你扔地上了!
白泽嘻嘻一笑,手脚并用的攀在叶欢身上,道:姐姐不喜欢的话白泽就不闹。
两人随即接着往前走,白泽问道:姐姐不好奇为什么我不一样了吗?
好奇啊!叶欢道:不过,你若是想告诉我的话自然会说,不想的话我问了也不过是一句谎言罢了,何必呢!
姐姐真是难得的玲珑人儿呢!白泽笑道:我因为魂魄受损所以白日里心智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只有在夜晚月亮出来之后才能恢复到成年人的模样。为了防止穿帮,一般情况下我晚上都尽量不出来。
啊?还有这种毛病?叶欢皱眉,回忆了半晌,道:我记得在书里看过,你这个毛病好像是有灵兽失了与本命相连的法器时才有的症状啊!
对啊!大祭司也是这么说的。白泽紧了紧抱着叶欢的手臂,笑道:我们白泽一族的本命法器便是白泽毫,不单承载着我们的法力,更是有续命塑魂的功能。而大祭司也帮我看过了,我的本名法器确实已经不见了。
塑魂一般指魂魄受损,或者是因为外力造成的魂魄飞散的症状,这种情况下一般不需要用灵兽本命法器那么厉害的东西,不过
叶欢皱眉,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要救的那人已经魂飞魄散。若是如此,那便不单需要灵兽的本命法器,还需要凑齐六界所有的神草结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失传的秘术才能做到。
而叶欢想来想去,只觉得这六界中就她所知唯一一个有能力,又有动机的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冥主驰槊,而他要复活的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恶名昭彰,却已经被仙界诛杀的魔神修罗。
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姐姐是累了吧?白泽察觉出叶欢的不适,急忙挣扎的从她背上下来,看着叶欢有些惨白的脸色不由得自责道:是白泽贪玩了,让姐姐如此劳累。
跟你无关,我是想到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叶欢摇了摇手,随即她又试探性的问白泽:你的白泽毫是什么时候丢了的?
白泽摇了摇头,道:我法力已失,之前的记忆也被损坏,根本记不得什么时候丢了的。
那凤青言呢?他不是你哥吗?他也不知道吗?叶欢不解的问道。
他又不是我亲哥!白泽一笑,眼睛弯成了半月,露出一排好看的白牙,道:而且他还比我小呢!大祭司说我已经三千多岁了,而凤青言不过才满一千一百岁而已,叫我爷爷也不为过,不过我法力尽失,所以身形被困,这才不得不委屈自己叫他一声哥哥。
叶欢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们两个居然都这么大了?!
虽然知道两人是妖族,可是这动不动就几千岁的计算方式,真的让她一时接受不了。
白泽看向天边缓缓升起的月亮,道:大概六百多年前,他从一个贩卖灵兽的黑市商贩那里把我买了回来,从此认成弟弟。听他说是因为我曾经帮过他,所以他听说我落难之后便一直在找我,如此对我也是报恩而已。
等一下!叶欢皱眉道:听说你落难?妖界那么多人,能随随便便听说你落难,要不是之前与你关系密切,要不就是你很有名。如果是关系密切的话,不会连你的年纪都要大祭司说。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你当时很有名。
姐姐果真聪明!白泽又一次笑弯了眼睛,道:我正是妖界的原来的二王子来着。
二、二王子?!叶欢惊讶的上下打量着白泽,道:你堂堂一个王子怎么落得
这么落的被人贩卖的地步是吧?白泽自问自答,道:听说是我哥哥趁我不在之时发动政变,杀死了父亲登上了皇位。而我们这些对他皇位有威胁的自然就被他各种排挤打压,设计陷害了。
叶欢皱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