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终只能被钉在床上,感受着男人的粗大一点点的撑开肉壁,越进越深。
凤青言被绞的更爽,眼神幽暗。他拿拇指刮去叶欢唇角的涎水,抚弄着他嫣红的唇,道:娘子真的是饿极了,这张嘴含住就一缩一缩的往里面吃。
没有才没有叶欢的声音因为挺入变得破碎:相公相公好深好舒服。
凤青言一个深挺,肉棒又进去了一截,他能感受到尽头处顶着的一块软肉,因为他的挺进而凹陷,柔软的包裹住他的柱头,摩挲着他马眼凹陷处的嫩肉。
凤青言沉沉的呼了一口气,稍稍退开些,待欲望稍退才继续用力顶入。
叶欢却在这时腰腹突然一缩,上半身弹起,头用力的向后仰着,睁着茫然的双眼无声的呻吟着,整个人绷的死紧,浑身都在战栗,肉穴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死死的绞着含在其中的阳具,好一会儿才无力的躺回床上不停的喘气。
只是插入,她就已经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