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挑了下眉,自信的道: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是几股势力都不会敢贸然动手,况且三股势力里都有我安插的人手,一旦她真的有危险,这些人自然会拼死保护她。
我知道你一直因为这件事情对我耿耿于怀。白泽随即继续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妖界只有她一个人有探寻地脉的本事,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被王兄觊觎的,在能保证她安全的情况下物尽其用,这样可以减少很多的伤亡,难倒不好吗?
凤青言看着白泽,眼神从惊诧到失望,最后他摇着头自嘲一般的笑了,他开口问道:白泽,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是真心的吗?
当然是真的!白泽毫不迟疑的答,道:我有多懒你又不是不清楚,若不是为了给她永绝后患,我干嘛要蹚妖界这潭浑水?造福黎民百姓什么的,我可没那么高的情操。
凤青言没有接话,只是干巴巴的勾了勾嘴角,缓缓的闭上眼,又躺回了床铺。
就在白泽以为他已经睡着,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床上的凤青言开口道:我们明天就出发,北疆的那个老家伙快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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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天凤青言拖着病恹恹的一张脸坐上了马车,队伍浩浩荡荡,一路往大祭司的驻地进发。
而这次的路线和叶欢来的时候有些不同,他们会绕路去一趟北疆,据说那里住着一个高人,可以解释王城里混沌之力的来由。
他们刚出发没多久就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妖界因为大城市特别少,所以雪原格外的苍茫纯净。
队伍休息时叶欢像个没见过雪的孩子,一下子扑进了雪里,在一片雪白中打着滚。
凤青言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她,道:你还没修炼到寒暑不侵的境界,不要乱疯了!
叶欢却是我行我素的嚷道:不管不管,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我就要玩。
凤青言无奈的摇头,道:我说叶大小姐,你三岁吗?
叶欢一把捉住胸口,瞪大眼睛故作惊讶的道:三岁你都下得去手,你这个男人好可怕!
凤青言蹲下身,笑着道:只要是你
他嘴上说着,却忽然抓起一把扬在了叶欢的脸上,随后向后一跳,朗声大笑,笑得如同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年,道:几岁我都下得去手!
叶欢一骨碌从地上跳起,抓起一把雪开始追着凤青言打,两个人你追我赶在一片雪白之间笑闹着。
一旁的雷震本来在看热闹,却被胡媚儿的一记雪球砸了个正着,他熊躯一震,随即开始反击。
雪球四处纷飞,很快休息的一众侍卫们也加入了战斗,大家打成了一团,嬉笑声飘荡在天地间。
终于,众人跑累了便收了攻击开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而凤青言和叶欢两人则一起扑进了雪里仰面看着天空,看着雪一片一片地飘落下来,飘进眼睛里,飘到嘴里。
叶欢开口道:我从来没这么看过雪。
我也没有。凤青言说着侧头看向叶欢,目光里满是不舍和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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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北疆之后风雪更加凛冽,迎面而来的雪,似乎是多了一份杀伐之感,仿佛带着隐隐的铁锈和血腥气。
马车里,厚重的车帘挡住了大部分冷气,可叶欢却发现凤青言的身体格外的凉。她开口询问,男人却只是嬉皮笑脸的往她身上蹭,说要取暖,叶欢心疼他身上有余毒,于是大方的将他抱住。
众人终于到了北疆的一个偏远边城,凤青言将大部队留下,自己则带着雷震一路继续往目的地北疆大牢进发。
一行人走了三个时辰,听到马车外雷震道:北疆大牢就在前面,可是山路已经被大雪盖住了,得步行翻过去。
好!凤青言应了一声拉了拉身上的裘皮跳下车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