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
听到这些话,君尚清心中不这为何居然生出一种空落落的茫然感,一瞬间他突然很想问,若是自己不是仙尊,她是不是就不会用这么绝情的语气和自己说话了。
可这句询问终究还是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他有些贪婪的看了眼那抹天地间独一无二的赤金身影,微微颔首,忍着胸口的闷疼,平静的迈步走出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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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主城阎摩城的正中是一座高耸的典礼台,这里平日不许人上来,只有在魔王继位时才允许使用。
叶欢等人作为嘉宾坐在典礼台的右边,左边则是代理魔王和魔族的一众长老并左右丞王,典礼台的下面则是黑压压的一众观礼魔族。
典礼台附近不许飞行,他们纵使有翅膀,也只能仰着脖子看向高高的台上。
魔族的继位大典同其他族没什么区别,祭天、祷文、列队。
叶欢刚开始的时候还兴致勃勃伸头去看,到后来无聊的几乎要睡着了。驰槊更夸张,大大咧咧的靠着椅背打起了呼噜。
叶欢扯了扯一旁昏昏欲睡的白泽,道:这大典什么时候能结束,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停过,也没吃东西,我快饿死了。
白泽小声道:没办法,这都是规矩。这还算好的呢!听说当年我父亲继位,大典足足办了三天,一套仪式下来,不能吃不能喝不能睡,个个都一副饿死鬼的样子。
三天不吃饭!叶欢震撼了,偷偷摸摸站起来,转身想溜,凤青言皱眉扯住她:你干嘛?
叶欢嗫嚅道:那个我悄悄离开一小会,去弄点吃的
胡闹!凤青言沉着脸硬是把她刚离开的屁股按得坐下,却偷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点心塞进叶欢的手心里,道:哪有参加仪式中途离开的道理!
叶欢立刻贼溜溜的看向四周,确定没人注意她,便将点心迅速塞进嘴里。
嚼着点心,叶欢心里一阵偷笑,同时看向典礼台上,眼见拾壹身着黑袍,笔直的站在上面,却是毫无倦色,不由得佩服万分。
好啦,马上就要结束了!白泽在一旁不知从哪变出一杯牛乳茶递给叶欢,道:等下他现个真身吼两嗓子就完结了,我们没理由放着庆典的美食不吃啊!
话音刚落,果然听典礼台上突然间钟鼓齐鸣,叶欢急忙去看。只见拾壹脱下上身地黑袍,跟着是中衣。
叶欢不由转头问白泽,道:他不是穿着衣服也能变吗?为什么要脱了?
魔族男子以力量为美,这次解释的却是驰槊,他抹了一把脸,道:在典礼上赤裸上身是一种力量的展示。
叶欢眼见着典礼台上拾壹一件件把上衣脱掉,露出古铜色的健壮身体和满身的伤疤,旁边有人端着一碗不知道是什么液体过来,用某种枝叶沾了往拾壹身上洒。
叶欢好奇的瞧着,心却渐渐烫热起来。
四周跳动的火光下,男人宽阔的后背洇着热气,水滴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淌到腰窝里,蜿蜒到紧实的腰线下
这让她不由得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由自主的想起男人在自己身上时那有力的冲撞。
这时,一阵狂风挂过,拾壹摇身一变,一条黑龙张牙舞爪地窜上半空,冲着众人怒吼一声。
拾壹顺利又威武地完成了这个大典,台上台下传来一阵阵巨浪滔天的欢呼声,众魔齐齐下跪,正式接受他为魔界新魔王。
好容易挨到大典结束,叶欢见到酒席就像饿死鬼一样,什么形象也顾不得,抓起一只兔子腿就朝嘴里塞,另一手还忙着倒着果子酒,差点把自己噎着。
拾壹身为魔王,自然不能和他们同桌,远远地和长老们坐在一起,不知说些什么,时不时回头朝这里看。
驰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