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涩地互诉心肠,当天下午她就被加练了3000次基础剑式和罚抄规矩500张。当晚真是跪着走回房间。
她和叶女士,斗了好几年,目前为止一次都没赢过,反而自己浑身是伤,规矩还越加越多,真是要命。
江淮倍感心酸,不禁仰天长叹。
结果刚叹完,熟悉的女声被内力送了过来:“江淮!为武者,百折不挠!叹什么气,下午再加练,我看你还叹不叹气。”
叶女士右手扶着自己的剑,左手拿着长鞭,正站在武场中央严厉看着她。
江淮一口气不上不下,更心酸了。
下午很快就过去了,但江淮肯定是要练到晚上的。这几乎是常态,因为她总有那么多“额外任务”。
叶女士临走前贴心地说,让饭堂留了她的饭菜,练的晚了也可以吃。
江淮点头,停在原地继续练她的剑。叶浣碧看着她的架式,觉得还算满意,便潇洒地转身离去了。
如果谁经过此地,少不得感叹一句“江淮不错,很认真”。
但其实她心里很厌烦,只是反反复复练着那套架式。
力道,高度都到位,但她心不在。
习武场空旷,视野开阔。江淮看着日头渐渐西斜,看着晚霞漫天,看着太阳落入遥远的山脉之间。
看着自己的剑,觉得好没意思。
小时候自己是很喜欢剑的,觉得剑有灵,剑通人,它随心而舞动。也觉得自己爹娘好厉害,要像他们一样把剑用得很好很好。
但是,她的剑心好像随着各种不满,挥发掉了。只是因为怕,怕自己再受罚,怕爹娘不高兴,才继续练剑。
江淮闭眼,一下下数着次数,等到天色全黑,她终于练完了今天的剑。
说不高兴,也早已习惯。
她长于此,受庇护于此,她只能接受这一切。
除非,逃离,不怕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