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系都不怎么好的父母和花不完的钱,他跟普通人无差。
除此之外也就是他的性子傲了点。
可对方并没有给予他充足的时间,就在手腕被绳子摩擦发红甚至有点破皮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嘉德罗斯从未见过的陌生人,金色的短发直至脖颈处,那双犹如天空般清澈的蓝眸印在了他的眼中,嘉德罗斯从未见过他的长相,因为像他这样类型的人是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只需一眼便足以。
‘可这莫名的熟悉感又是从何而来?’鎏金色的双眸因光芒而眯起,嘉德罗斯默默地想着。
“你是谁?”金色的眼眸警惕的看着对方,在青年拉开领口的动作下感到了一丝危机感。
青年闻言,忽视了嘉德罗斯的疑问,随意的从门边上的柜子里拿了副手套,塑胶包囊住了青年的手,与外面的那一小撮肤色对应,看上去却他妈的好看。
嘉德罗斯表示他绝对不是什么手控,可那双手却有种特别的魅力,他的眼睛顺着青年的手渐渐移动,直到那干燥、还有点滑溜溜的触感附上了他的肌肤。
那是不同于肌肤与肌肤之间接触的感觉,那更像是一块死物,揉搓着自己的肌肤,那本该是令人恶心到想吐的感觉,但青年抚摸的方式和力道却又该死的舒服。
身体上开始有点顺从了,可脑子里却一直在抗拒着,低沉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嘉德罗斯盯着从刚才开始就不知道在搞什么的青年开口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是谁。渣渣。”
也不知是哪个断句戳到了青年的点,只听见青年轻笑一声,那抹音色犹如高山上拍打着石子的泉水般清澈动听,“这就是你面对掌握着你的生死大权的人的态度?”他的手渐渐地向上移动,搁住了他的脖颈,用了些许力道。
口腔深处的空气逐渐流逝,开始缺氧的脑子发出了警告,嘉德罗斯的身体不停地挣扎着,想要推开青年的手,好让自己能够摄取到些许的空气,可被束缚住的手脚能做到的事实在是太少了,他最终只会弱下了挣扎,微张着唇、眼前发黑。
青年却没打算这么快就放过他,就在嘉德罗斯即将失去意识前青年松开了手,嘉德罗斯瘫软在床上,又或者说他该谢谢对方好心的把自己绑在一张床上,以至于之后自己狼狈的大张着嘴拼命地摄取着氧气。
对自己狼狈的样子青年反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的神色淡淡的看着自己,但那感觉嘉德罗斯觉得很怪异,他眼神好似在看他,又好像不在看他。
直到青年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在自己的胸口中央轻轻的划动的时候,嘉德罗斯才想明白那抹怪异感从何而来。
青年的眼神太过清澈和干净了,就算他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违背法律,甚至不道德,但他的眼中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好似什么都惊扰不了他,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
小刀一点一点的划破了他的上衣,随着两边的拉扯慢慢的敞开一条口子,露出了一条红色的浅印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嘉德罗斯深吸了一口气,鎏金色的眼眸一直都在看着在他身上用小刀划着的青年,那银色的刀刃折射出了一道银光,刀尖停在了他的下半身的位置。
“为什么,你不会害怕?”蔚蓝色的眼眸中多了份疑惑,青年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个随时都会开膛破肚的犯罪,反而像是个探究人类情感的学者。
“我害怕了,你就会停下手了吗?”嘉德罗斯勾了勾唇,露出了一抹嗤笑。
“不会。”青年的答案没有一丝犹豫,他直接说道,“你有点特别,前几个他们都会哭着求饶,你是唯一一个不哭不闹的。”
“你杀了他们?”
“没有,我只是把他们放回了他们本该在的位置。”那双眼眸中依旧清澈,有那么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