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见的多了还是身经百战,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他说,“放心,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这句话安迷修怎么听都觉得奇怪,到了最后他想大概是帮助他,告诉他怎么样才能让一个Omega舒服还有给自己带来快感这件事,所以半推半就安迷修就任他折腾了。
安迷修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柔软和紧实,以至于他还下意识的多捏了几下。
他听到了少年的喘息声,很弱很轻,但却提起了他的情欲,身上的信息素的气味再也压制不住,浓烈的冰雪味充斥了整个房间。
令安迷修感觉怪异的是少年身上酒香味比之前淡了不少,反之是一股淡淡的花香跑入他的鼻尖,花香比之前的酒香还要更让安迷修喜爱,但生理上却莫名的抵触了起来。
这不应该啊,在迷迷糊糊中安迷修默默地想着,身上的少年亲吻着他一寸寸肌肤,甚至还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乳尖,直到那双手灵巧的解开了被皮带束紧的长裤,开始爱抚那被蹭的隐隐有些抬头的性器时,他才想通了问题的所在。
明明是比Omega还要Omega的香味却让他有着生理上抵触,那么就说明这个信息素不属于Omega反而是一个Alpha。
想到这一层安迷修就想要挣扎了,甚至渴望逃离这个装Omega的Alpha,但此时此刻少年的已经顺着他的胸口渐渐向下移动,那张绯色的唇含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
他只是像用吸管喝水一样轻轻地吸了一口,安迷修就整个人软的不像样了,他仰着头不停地喘着气,性器被温热且湿润的口含住的快感让他忍不住落下了泪。
男人的反应太过于青涩,以至于床上另一位的技巧让他无从招架,他只能闭着眼睛拼命的整理自己有些伐乱的呼吸。
那个少年低着头将性器的顶端一点一点的吞入口中,舌头划过那不停流着水的小口惹得男人轻微战栗,当然在做这件事的同时他也没放过被忽略的后半段,他的手圈住阴茎来回揉搓,同时也不忘玩弄几下睾丸。
他吞吐着性器,时不时地用舌头划过他每一片纹路,他感觉着安迷修的性器在自己口中变粗变硬,甚至还爆起了几根青筋,再怎么的他都知道安迷修已经快射了,再一次舔过马眼少年正准备吐出性器时变故发生。
他没想到顺从了那么久的安迷修会突然地按住了他的头,让他完全没有个心理准备就一下子被深喉了,腭咽弓不停地挤压着性器的前端,舌头推搡着它的前行,少年的头部挣扎乱动,可按着少年头的手掌却在微微发力。
最终浓精射在了少年的口中,甚至还有几滴顺着唇角流下,手掌的力度减轻,少年就立刻退了出去,他不停地咳嗽着眼角微微泛红,若是忽略唇角那几滴乳白色液体反而像是被人欺负了一样。
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哪能收到这样的刺激,身体的本能大于理智,他翻了个身将那个少年压入身下,指尖嵌入他的发,低头与他尽情拥吻着。
情迷意乱的时候什么都做得出来,更何况对方是一个长相如此和他胃口的Alpha。
安迷修很快的就掌握了少年对他做的技巧,他含着少年的唇瓣同时将舌头深入他的口腔,接吻的同时也在侵夺他的空气。
发情时的Alpha是充满侵略性的,这点就算放在一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人身上也是如此,安迷修吻上了少年的脖颈,在少年不经意的仰起头的时候落下了深浅不一斑驳的红痕。
可这场争夺战从不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就算躺在了别人的身下少年依旧不打算交出自己的主导权,他的手划过男人的腰侧,用指甲在上面留下了一条条深深的红痕。
他们不需要对彼此手下留情,因为他们最了解的彼此的习性,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