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学了个七七八八,在不自觉的诱人这点。
至少有那么一瞬、雷狮有片刻的失神,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本来还考虑在沙发上继续的,但他直接让金坐在矮桌上,他张开腿坐在了青年的大腿上。
温柔的躯体近在延迟,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抱住的程度,可游戏条件是不能用手触碰到雷狮,那么金就会好好的遵守。
所以金并没有用手,而是用嘴来代替手亲吻了男人喉结,他双唇微张、那条粉嫩的舌头在其中隐若隐现,金闭上了眼任意亵玩那无法移动的喉结。
似乎是被弄舒服了,金能感觉到脖颈处轻微的震动,搭配上那几乎听不到的轻吟,还有雷狮搭上他肩膀的手。
作为相处了五年多床伴,金自然了解雷狮身上的各种敏感点,虽然一开始接触情事的时候也是雷狮一手一手教导他的,怎么样才能让对方享受到的同时也让自己享受,这点金在了解不过。
金色的发丝蹭过男人的脖颈,带来了一丝瘙痒,雷狮放在金肩上的手不由自主的往里勾起,指尖划过青年的背脊,要不是金身上还穿着衣服,身上怕是直接被抓出了红痕。
感觉到雷狮的举动的金,知道雷狮已经有点感觉了,不过还不足够让雷狮机械投降,所以金放过了男人的喉结,转向被两毫米的布料所遮挡的茱萸。
金低下头将自己的头埋入男人的胸前,迅速的找到了茱萸的位置,他先是刻意用柔软的唇瓣轻柔的按压,确认它已经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有些变硬了后才开始用牙齿轻轻摩过。
雷狮的气息因为金而有些乱了,但他却不服输的愣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指甲用力的抓过,就算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金也感到了些许的疼痛,所以一个没注意反而咬了一下正含着的茱萸。
“嗯……”那就像个意外之喜,就好像金没意料到雷狮会突然抓他一样,雷狮也没意料到金会咬了一下,短暂的呻吟就这样不经意的漏出。
青年就像受到了鼓舞,反而挑逗更加激烈了,那两双手却一动不动紧握成拳,在挑逗的同时金也保留的些许理智,愣是没动过放在两边的手,雷狮却肆无忌惮的用手在青年身上点火,完全不担忧金会突然做什么。
这其实就是一场比耐力的游戏,整个过程就在于谁先忍不住,想投降的人的就输了。
可作为一个外表虽然看不出来骨子却是倔到极点的人,金的忍耐力是非常好的,所以像是在暗示着什么一样,金笑着吐出了茱萸随后提了提臀,那双蔚蓝色眼眸中赤裸的欲望全部都展现了出来。
“我说,我们换个姿势怎么样?我看你也有了点感觉吧?”金发青年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指了指男人下身支起帐篷,“我们来玩‘更’有意思的吧?这不是雷狮你最喜欢的吗?”
金发青年将自己两双手按在了冰冷的矮桌上,他的身下、玄发男人则是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看着他,他似乎有些好奇金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但同时又确信金懂得适可而止。
所以他就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金用咬的方式脱下了他的裤子,青年先是咬住了裤子的拉链顺着头部慢慢的往下拉,随后他又咬住了雷狮的裤子拉到大腿根的位置。
这部分金一点都没用到手,全靠自己的嘴来完成,他似乎贯彻了雷狮‘不用手’的要求,并且遵守到现在。
底裤也用同样的方法拉下,不过金并不需要拉下那么多,只拉到一半,刚刚被金刺激到性器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从小洞中溢出的前精有点多了,随着性器的跳出几滴津液溅到了离它最近的金的脸庞,一个看似青涩的金发青年眼前立着一根阴茎这样的画面似乎有些过于刺激了,雷狮闷哼一声,下身跳动了一下。
金可没打算让雷狮这么早就泄身,所以他也没犹豫,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