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露,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们撕碎。这两人见着白狼自然知其尊贵,又惊又怕,恨不得立刻跪下叫祖宗。昫最是通晓人性,他并不屑于亲自咬碎这二人,他的叫声足以惊动守卫。
永绫躲在温泉池水里尚且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没多久阿昫就从墙外窜了进来,爪子上沾了点泥土。自觉地往一旁溪水里清洗干净才散步似的转到永绫身边,低头去舔她。
“外面方才有人?”她只能这么猜测。
昫呜呜地低叫了声,仿佛在回答。永绫笑起来,现在也不介意此刻自觉浑身赤/裸,揽着白狼的脑袋抱了上去。“就知道阿昫对我最好了。”
她已经十六岁了,也许很快就会嫁人。一想到这些便觉得难受,这个世上怕是不会有什么男人比白狼对自己更好,她的好阿昫,是最忠诚守护她的存在。何况阿昫生得那样漂亮,一身银白的皮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若天山白雪。还有那双金眸,澄亮温柔。永绫有时只恨阿昫不能化成人,可又想那有什么关系呢。倘若阿昫不是尊贵的白狼,她也没有这般机会与他同吃同住,日夜相处。她对阿昫的喜爱,不会因为身份地位而更改,只要这般永远在一起便足够了。
池水边是略带倾斜的光滑石壁,一旁的石阶从岸上通往水地。永绫吐出一口气,继而靠在石壁上,任由白狼同她亲近。
早些时候也做过一些略微过界的行为,阿昫总在她沐浴时靠近,似乎对那双水滴状精致的嫩乳格外好奇。永绫的奶儿生得格外漂亮,颜色白得透亮弧度也恰到好处,仅仅十六岁就发育得格外充足。乳晕也是粉嫩嫩的颜色,圆圆的一圈将中心那一点最美丽的嫩红包裹。奶尖比粉润的晕更红些,俏生生地像三月枝头刚生出的花苞。被白狼滚烫的粗舌滑过,就会激起浑身战栗。那时漂亮的小奶头便高高立起,变得更加充血发红,更加肿胀。也更加诱人。永绫被舔得舒服极了,嫩嫩的一对漂亮奶儿好像泡在热腾腾的水里一样,泡得发软发腻。阿昫总是温存的含住那对奶,细致吮吸。可是奶尖遇到阿昫舌尖的倒刺,仍旧会被猛地刺激起来,生出酥麻的快感。永绫尚且不明白自己腿心怎么就变得湿润起来,她抖抖索索地从花心挤出一泡淫液来。就推开阿昫的毛脑袋,仔细洗漱干净换上衣服。当时她只是不明白自己的反应,只觉得应该停下了。
而前番进宫,皇后娘娘特意指派了两个嬷嬷贴身教导她。从仪态姿容,到吃饭喝茶走路,每一个细节的仪态,最后则是细细讲述了房中事,又给她厚厚一册避火图。上面男女交合画得清清楚楚,男人的阳具是如何插入女人的小穴的,该用怎样的姿势更能受孕,可谓应有尽有。永绫也这才明白自己被白狼舔出的水,正是她心悦昫所以情动的反应。
可她偏偏不喜欢画册上的那些男人,丑陋的毛发,狰狞的性器,倘若那上面画的是阿昫,倒是觉得也没那么难以忍受。或者说,其实她更期盼着同白狼一起做这些事,无论它是狼或是化成什么样的一个人。但即使宋国如此崇敬着白狼,人与兽之间似乎总有界限,没有人会想着将公主嫁给一只白狼。
现在阿昫又凑近她,用闪亮亮地金眸盯着永绫,硬是让她看出几分讨好卖萌的味道。它在撒娇渴求着永绫的准许,她才稍微一点头,阿昫就立马蹭过来,用那厚实粗糙的热舌头慢腾腾地四处舔舐。
先是它最爱的奶尖,分泌出的唾液亮闪闪地挂在永绫粉润的嫩尖上,阿昫居然也学会了吮咬,锋利的牙齿轻轻磨着少女的敏感。见永绫开始粗喘不安,又安抚似的抬头去亲吻她的眼角,才分泌出的泪珠都被它舔了去。
“没关系的。”永绫忍下羞耻,她明白阿昫完全能够理解她在说些什么。她已经知晓了男女情事,总归也不能嫁给白狼。将身子托付出去,亦是心甘情愿。她主动抱住阿昫的头颈,亲密地蹭着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