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她开始有些担心,猜想自己如果足够湿润是不是能够接纳它。而越想越是情动,腿/心的狼舌也逐渐加重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往敏感上挤压。永绫的意识开始涣散,没法集中精神再去思考。密密麻麻的快感像小虫子一样,将她包围吞噬。
她要高潮了,像落入萧瑟秋风中孤零零的树叶,剧烈的随风飘荡,抖得无法自控。怎么会这么舒服,永绫咬着下唇呜咽。她居然被心爱的小白狼舔到了顶峰,痉挛着的穴里喷出的水都洒在了它的毛脸上。
昫并不在意,它抖了抖潮湿的一身毛。慢条斯理地向前安抚似的亲吻永绫的侧颊。翘起的性器硬邦邦地蹭到了永绫的小腹,马眼里也出了水,白狼也快要憋不住了,只是它还在静静等待永绫缓过神。
永绫勉强平复了一点呼吸,高潮后的眼尾带出一抹风情,她的眼眸还湿润着。昫正盯着她,见她一切正常便退开。从一旁跃上水池,咬着石凳上的毛巾扯下,垫在地上。
这是个死角,池水在这里像是转了个S形的圈,S的顶端就围困在这个角落中,两面是拐弯挂着薄纱的长亭,其余的地方又有石壁,建造设计的本意便是可以在此更衣,所以十分隐蔽。即便是昭月来做寻,也不会贸然闯入。
永绫浑身正热,也不在意自己浑身赤裸起身便走到宽大的毛巾上坐下。白狼亲了亲她的嘴唇,是清新薄荷草的味道。高潮过后的身体空虚的可怕,那股绵长的缺失感逼迫着她的神经。永绫分开手指悄悄摸了摸自己外翻的穴肉,肥厚湿滑地瘫软在穴口旁边,湿哒哒的黏液粘了她一手。从腿心到小屁股上,甚至大腿根全都是狼藉的汁液,手感滑溜溜的。那迫不及待的穴里更是,被狼舌舔得松软了许多,还时不时吐点水出来。
白狼的肉根顶在永绫的腿边,她忍着莫大的羞耻去摸了摸。粉色的阴茎整个算得上光滑,茎身上的脉络微微凸起,很粗她一手都握不住。比她在嬷嬷那里看见的画册大多了,永绫向后仰着,一只胳膊搭在旁边栏杆上作为支撑,一只手引着阿昫梆硬的肉忍往腿心带。白狼后肢弯曲,前肢一条撑着石凳用力一条撑在地上。它体格十分大,这样几乎把永绫完全盖住。
光滑的顶端像个尖头蘑菇,永绫喘着粗气揉了揉它,然后配合着仰高下体,白狼聪明的领会一沉腰只滑进去半个头,她的穴太小太嫩。就连这半个头也是卡在嫩肉里,稍稍一撤就能撤出来。永绫有些着急,这样的体型差她可吃不下去。急急忙忙揉搓着小阴蒂,努力往上抬身体,白狼也微微耸动尾部,龟头滑了半天总算挤了进去,但这依然还有一整个茎身露在外面。
仅仅塞入一个龟头,就把永绫穴里胀得火辣辣要撑开一般,并不是非常疼痛。书籍上说女子初次若是前戏充沛,可省去不少苦痛。但依照白狼的尺寸,怕是她仍旧避不过。它也明白永绫的不适,一摆一摆地晃着臀部一圈,滚烫的龟头好似在进穴里的那一小片地方研磨。搅动着滋汪汪的一片粘液,就这样慢慢用力一点点的插,总算是肏进去小半根。
永绫的处女膜比较薄,像个小环长在穴里,白狼昫肏得又慢,磨过处女膜时还是让她忍不住感觉到一丝疼痛。内壁上的软肉簇拥着粗热的长茎探索深入,滑溜溜的粘液形成了一层保护膜。永绫感觉又胀又满,有种陌生的酸涩,她双腿大大地分开蹬在地上,腿根因为太用力甚至有些颤抖。
无法形容被填满的充实,尽管白狼还没有全部插入,她就被这种饱满甚至快要爆裂的扎实感给击溃。阿昫几乎是进退两难的,穴肉实在太紧太密,一寸一寸咬着它的肉刃,稍微往后一退前面刚推开的软肉就又闭合了起来。所以昫丝毫不能大意,挺着凶悍的肉刃戳着嫩滑的穴肉继续朝里顶,大约进了八成就似乎到了底。最敏感的那团肉被庞大的龟头挤得无处可去,结实地碾压着。永绫被这酸痛中突然生出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