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們這可是犯罪。我今天就要帶走明日香、還有那台攝影機。」阿毅冷然說:「我們讓日本國的法律決斷誰是誰非。」
「日本國的法律…呵呵,不好意思,我沒放在眼裏過。」日高說,他從屋內走出,手裡還拎著一把紅柄武士刀
阿毅瞇眼,緊盯著兇狠的日高
「我以前幫京都三島家幹過活,聽你口音也是關西人,不會不知道三島家吧。」
「三島家啊…當然」阿毅歎息:「但你算甚麼東西?不就是三島家屋簷下一隻名不見經傳的喪家犬而已吧」
「找死!」日高怒斥,拔刀衝上
野阪動作更快,他快步衝前抬肘衝肩,另一手下上翻奪竟然奪下了利刃。日高還沒回過神,阿毅千錘百鍊的正拳冷不防當面揮出。他連忙伸掌接下,連退數步才緩過氣來。阿毅刀交右手,沉肩擺出居合架式。
「要報警嗎?」「白癡啊!報警我們也完蛋了!」
翔平斥責著拿出手機的堀口。
鎌倉又扔給日高一把武士刀,後者接穩拔刀。
「小子,你若是死在這裡。我們也有把握把你處理乾淨的。」濱崗說道。
日高看著阿毅的居合架式,一股冷汗從背心冒出。阿毅執刀無鞘,但已經收在腰際以拔刀預備之勢就位。
「愣在那裏幹嘛!快給我殺了他!」鎌倉怒斥
日高飛身衝上,閃電上中下連斬三刀。但都被阿毅輕描淡寫地避開、然後閃電出刀逼退日高。日高立刻向後退去,雙手握刀凝神對望。
「你的新陰流顛三倒四、辱沒名門。去哪裡學的真是丟人...」阿毅扯開襯衫,露出一身精壯體格,他將襯衫甩在地上。語氣冰冷,雙眼瞪大:「今天不把你手斬下來,我不姓野阪。」
日高眼睛睜大,凝視著他胸口的兇惡麒麟刺青。
他還是三島家徒眾時就曾經聽說過總裁三島平藏有一名精通居合的年輕護衛,被稱為"麒麟侍"。但在三島家覆亡前就離開京都不知所蹤。
(如今眼前這個人...)
「日高!」鎌倉又催
日高提刀衝上,奮力揮斬其左臉。野阪毅退後閃開,日高立刻變招俯身突刺,陰狠的殺招連續。
野阪毅瞳孔縮小,收足退後、強壯的右臂閃電出刀。
「噹!」清脆的金屬交擊聲鑽進所有人耳膜。日高手腕痠麻,他知道居合厲害、但沒想到野阪的手勁如此深沉。
然而野阪毅動作未停,他左手帶上刀柄。踮步上前雙手撩舉,腰力與臂力完美結合,一刀就瓦解了日高的體勢。日高失去重心,亟欲收勢退開。但野阪根本不打算給他機會。
他刀勢沒停,左上至右下雷霆萬鈞斬下。
日高跪地慘叫,整個右手被齊腕斬下。斷手落入泳池裡,紅了一片。
阿毅轉向嚇壞了的五人,甩刀拾鞘。
「你。」阿毅指著翔平:「去把明日香的行李收給我,超過2分鐘,我就斬你小腿。」
翔平愕然起身
「快去啊!」阿毅突然暴吼,後者連滾帶爬地衝入屋內。
阿毅上前,拆下DV。
就這樣,嚇壞了的五人看著阿毅在整個宅邸間來去自如。把DV、行李、意識模糊的明日香本人一一帶上車。
「你跟朋友假日喝醉了,玩鬧間不小心斬掉了自己的手腕。知道嗎?」
臨走前,阿毅來到池邊用刀鞘抵著日高的臉冷冷交代
日高臉色發白地點頭。
「下次小心一點。」阿毅用刀鞘輕輕點著他的背:「你老闆的刀,現在是我的了。」
所有人說不出話,就像是被恐怖分子挾持的人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