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红又肿。
还难受吗?
秦潇别过头不想看他们,费尽力气将被子提起来蒙在头顶上。
几个人默契的没说话,只听她在被子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们走,求你们走啊!不想看到你们,滚!
穆饶松垂着头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出了病房,宋诏见状跟上,来到走廊叫住他。
你想去哪?
回去看看那两个人打死没有。
一直守着秦潇,还差点忘了这茬,临走前的时候,两个人还在跟疯了一样打斗,现在怕是早就分出胜负了。
不过显然,结果没那么好。
在他们进家门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道,这股刺鼻的味道临近卧室,门口出现大滩的鲜血,两个人暗叫不妙。
推开门,里面的人倒在地上侧着身子奄奄一息,一旁地上散落着花瓶碎片,全都沾满了血迹,司池安捂着流血的腹部,艰难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撑着墙壁往外走,高大的身子随时都想倒下去。
他手心上也全是血,在墙壁上留下一个个血掌。
宋诏撇着他走去了门口,去哪?
他声音低沉嘶哑,医院。
周尘昂大腿被花瓶碎片扎中,一时无法站起来,宋诏打了120,只留下了这一屋子的狼藉。
上救护车前,他抓住他胳膊,脸色阴沉问,秦潇肚子里的孩子怎么样了!
保住了,你孩子命大,最近在医院里面暂时不能出来。
肉眼可见的看他松了口气,重重倒回担架上,苍白干裂的唇,止不住抖笑了起来。
穆饶松坐在客厅里,见宋诏回来,我问你,你们真打算把秦潇给撕成几瓣平分了?
嗤,可能吗?她有自己的想法,看得出想跟周尘昂,我们又没办法,眼下就算是强迫她,也要接受我跟她在一起。
穆饶松冷笑,头一次听把做第三者说的这么光明正大。
如果你不想那就尽快退出,没有人会挽留你。
穆饶松舔着上颚整齐的牙齿,恣意妄为,我可没这么说过我要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