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洛其实不是很擅长,留两门牌的规矩也总是记不住。
很快她面前的筹码就都空了,几轮麻将下来气氛也变得融洽,坐她对面的男人调侃:“秦老板,你今天可是带了位散财童子来啊。”
一句话把陈诗洛给说害臊了,摸着张八万手足无措。
秦安衍没回,大手贴在陈诗洛的手背上,“打这张等着放炮吗?”一挥就丢了张三筒,给上家碰走了。
再次摸牌,这回恰恰好的夹在中间,陈诗洛今晚第一次听(tìng)上了。
她感激地看着秦安衍,后者食指中指一扣捏住了她的鼻子。
“蠢。”
油肚:
明天宠幸宠幸极乐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