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往日的什么,安若,我没有跟你说过,你长的真的很像一个故人。
什么?
他缄默不语,抬手轻碰了碰我的脸,却似乎不愿意再说下去。
我心中千回百转,方才冷硬的抗争被他无视,现在便只能改为示弱的感情牌,凌越,我们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在国内你也常照顾我,我很感激你。我被你关在这了五天,我很害怕,我请求你能帮帮我带我离开这里,你帮我回国好不好。求求你。
凌越直视着我,若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确实是在保护你,你现在很特殊,外面很多人想让你死,还有想把你抓走为他们所用的。你现在在我身边最安全,听话,你先好好呆在这里,我会为你安排下一步。
他方才与我提起梁筱,控制我的目的昭然若揭,我攀住他的手臂,乞求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什么时候能回国?我是法官,平白从广东消失不是小事,我要回家。
凌越轻笑一声,你就是个小法官,这个你不用操心。
我要在这个房子里呆多久?
我不能确定,但我正在想办法,先送你去古巴,远离这么多人都想让你死的地方。
凌越第二天清晨便离开了,直到晚上他急匆匆赶回来,直将我从餐桌上拉起向外走去。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搞的晕头转向,我们去哪?
他额头已然浮着汗珠,见我不配合,直接将我半拉半扯的塞进房子门口一辆黑色车里。
被绑架到异国他乡两个星期,我每日都精神恍惚胆战心惊,如今浑身警惕的靠在座位边角,你带我去哪?
他并不理睬我,手机拨通一个号码,一会集团大楼给我封锁起来,如果有警察来就说这是中国企业私有财产,他们没有搜查令,不允许进来。让大家带上枪,但谁也别提前掏出来。
车子停在一座大楼前,下车。
凌越下车将我这侧车门打来,我靠在椅背上并不动作,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你不给我解释我不下车。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眼神中蕴着火焰,语气却仍控制的平稳,有人要带走你,我是为了你的安全,这里是凌氏集团的大楼,跟我下来,我保护你的安全。
我皱眉看他,正在犹豫要不要下车,便被他一个打横抱出车外,强拉着我走进一座大楼中。
他带我坐电梯一路到了顶楼一间装饰豪奢的办公室里,将门反锁后便一个接一个的打起电话。
书记,他们带着墨西哥警察来我企业大楼了她在我办公室,控制住了我现在怎么办,我已经跟我爸通过电话,他们如果硬逼我只能放人了。
我站在房间角落里,看他焦急踱步,一开始语气尚算克制,到后来不知听到了什么消息,直接对着手机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他挂了电话,深蹙着眉埋进沙发里。
良久凌越从沙发上起来,对我说了句,听话,想活命就不要出去后,便走出了办公室。
我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身边也没有手机,正当我无所适从之际,办公室的座机突然嘟嘟的响起来。
刺耳的声音令我浑身一个机灵,我缓缓走进它,犹豫良久颤抖着将它接起。
喂,若若是你吗。
熟悉的低澈男声传来,我只觉浑身震耸,泪珠一瞬间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是唐怀青,是唐怀青!
我颤抖着叫出声:怀青
电话那边听到我的哽咽,亦是动容,别怕,现在你出来,走楼梯上顶楼的天台,我在那里接你。
我来不及想其他,挂掉电话便飞奔出去,未至天台口,便听有震耳的轰鸣声,我踉跄跑出去,眼前情态令我惊愕。
大楼天台上停着一架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