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快去把枝枝的书捡回来。”
阮念念个子娇小,长得也可爱。尾音软绵绵地,说起话来完全没有威慑力,只显得欠欺负。
张畅觉得好玩,捏了一把她的脸颊,恶劣道:“不捡你能怎么样?”
白枝淡淡地看了张畅一眼,自己一本本把书捡起来。
阮念念见状也弯下了腰:“你不捡我自己捡。”反正她也从来没办法跟张畅讲道理,张畅那个人整个就一流氓幼稚鬼。
沈醉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波光粼粼。
等白枝把书堆到桌子上开始收拾的时候,沈醉漫不经心道:“脾气还挺好?”
白枝拿了一盆薄荷摆在了桌子上:“今天还不错。”
沈醉“啧”了一声,笑着道:“那什么时候不好。”
白枝看了他一眼:“不好说。”
接下来又上了几节课,沈醉越发觉得这个新同学看上去端庄乖巧,却总有几分装腔作势,像以前那个什么西方修道院的什么来着?
哦,对,老淑女。
想到这里,他没了什么兴趣,侧过身和窗外的陈希打招呼。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他倚靠着窗子问道。
陈希今天穿了一件亚麻色的衬衫,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看上去很清爽。
她迅速把一封情书递过去,调笑道:“还不是我有闺蜜喜欢你么。”
“我给你说,我这个闺密成绩又好长得也漂亮……”
“得,你闺密也太多了,”沈醉打断了她,笑起来梨涡清而浅:“我考虑考虑。”
然后动作极其利落地把那封情书顺势扔进了柜子里。
“你哪次不是这样和我说的?结果呢?”陈希白了他一眼:“得亏我不喜欢你,不然得不到的感觉可太难受,我遭不住。”
白枝一边竖着耳朵听着,一边又想着沈醉受欢迎这件事应该是必然事件吧。
不过沈醉那张嘴简直不得了,又会说又会撩,特会打嘴炮,她听着耳朵都红。没一会儿后门前就招满了女孩子,他不得不拉开椅子出去跟她们说。
沈醉倚在栏杆上,兀自谈笑风生着。眼尾的泪痣要命地勾人,逗得周围几个女生面上一片绯红。
这男人,太上头。
白枝蓦然想起一句诗:骑马倚兰桥,满楼红袖招。
九中没有门禁,这也是白枝当初选择这所学校的一个重要原因。下午收拾好了书后,她揉了揉眼睛出校门找吃的,最近起得早来上学她还挺不习惯的,现在困得要死。
刚出校门转进了美食街,就看见一群小混混在围殴一个人。
不过也算不上围殴,因为那个人挺厉害的,一手拧住一个人的手腕往前一掰,一脚往另外一个人的膝盖骨踢过去。动作干脆利落,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群人全部打趴下。
只有自己的下巴上不小心被抓破了一小块皮,渗出点血来。
沈醉看到白枝正走过来,怔愣了片刻,然后抬起手轻擦过唇角的那片血渍。
而白枝就像没看见似的一脸冷漠地走了过去,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这个人。
他轻声“啧”了一声,觉得这老淑女架子大得过分。到底也没说什么,手里拿着校服外套就往家里走。
屋内除了看着老式电视的小孩再没别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的气息。
沈醉自嘲地笑笑,脱了衣服,对小孩努了努嘴,打算好好洗个澡。
脱下衣服的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外套里飘落出来,他抬眼看去。
赫然是一张布满小熊图案的蓝色创口贴。
黑暗中,有谁低低笑了声。
看来这个新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