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聲音的氣息,兩人衣著整齊卻又淫糜。
這一場遊戲,主動權在來到童茜手裡,她解開男人的褲頭,拉下拉鍊後將褲子裡的黑色內褲拉帶下,男人的分身早已昂首等待她的撫慰,她已分不清這是真實還是夢境,但內心深處有一個聲音鼓動自己,征服著眼前這巨物的慾望,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像是中學時的直笛課一樣,緩緩排列指頭在這比自己丈夫大幾吋的陰莖。
夏清明攤開雙手扶在會議桌旁,等待著童茜的動作,用一種調戲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人,在她沒有下一步之前,男人似乎不打算做什麼。
童茜緩緩的從男人腿上滑下,站在兩腿之間,她將自己的頭髮撥到耳後,緩緩彎下腰呈現平常向顧客九十度敬禮的動作,硬生生的用口部含著男人的分身,他從來沒做過的動作,在夢裡竟毫不猶豫的吞吐著,先是將前頭用舌頭和唇部包裹,夏清明閉起眼睛享受著這樣的服務,
童茜在一次深入到喉嚨,將整個肉棒沒入口中,此刻嘴唇正好摩擦著陰囊,兩隻手撥弄著旁邊的陰毛。
“學姐,我愛你”夏清明溫柔的說完後,射出了溫熱的白沫,緩緩從為未填滿的嘴角流出,但大部分都被女人給接在嘴裡。
女人抬起頭抹了抹嘴唇上的白液,男人將她拉入懷裡,又是一個激烈接吻,將童茜嘴裡的子孫給掏出,兩人的唾液和精液就這樣交織著,濃厚的味道在會議室發散。
“別這樣...”童茜在睡夢中驚醒,旁邊睡的是打呼的丈夫。
內褲是一陣溼潤,顯然是大春夢一場後引發的反應,夢裡如此清晰,夢裡童茜已完全沉淪在眼前這景象,兩人的身體如此契合,還做了自己從來沒試過的口交。
她脫下內褲,走到廁所清洗著自己的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