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这是被调戏了?”
沈木星一把摘下假发,扔在桌上,“有人捏我屁股。”
“切,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有个正抽烟的女人翻了个白眼,“你让他摸呗,给钱就行了。”
“上次来找我的那个手劲是真的大,抓了我胸一把,现在上面还有青的指印呢。”她说着,当场把上衣领口拉低了写,露出一大片胸口给人看,“那狗男人,尽点些便宜货就想白睡老娘,门儿都没有。”
沈木星握紧拳头,义正言辞的说,“那是性骚扰!”
她话音刚落,化妆间里滞了一秒,接着那几个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俯后仰,就差把眼泪笑出来了。
“哎呦笑死我了,小妹妹,你都来这儿工作了,还说什么性骚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来干啥的?赚钱的!给你钱就让他们摸呗。”
沈木星紧抿着唇背过去,不再和她们说话,那几个女的见她气着了也不在意,又叽叽喳喳的围在了一起。
当她换了衣服要走时,有个人喊住她,“诶你明天来不来哦,不来你那个柜子我就拿去用了,东西我那儿东西都放不下了。”
沈木星听见了,脚步不停的往外跑去。
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她在黑夜中跑的飞快,脑中又响起那几个女人说的话,忍不住的委屈的掉下眼泪。
因为她知道,她明天还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