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酝脸红了,“嗯。”
谢长守只是随口猜一猜而已,没想到现在真的还有人写日记……
看到他不可置信的样子,亭酝更不好意思了。
而谢长守一直是体贴的,很快便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没有让她尴尬太久,“没有,挺可爱的。”他把手揣进口袋里,忍住捏一捏她微红脸蛋的欲望,“我想了想,这很符合你的风格。”
听到谢长守这么说,亭酝脸色一下白了。
日记上……记了些她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
女孩子的笔记清秀漂亮,字如其人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本来想看看上面的内容,可是眼睛一放到上面,弋唐就止不住想起梦里她身上的宽大校服,有着他名字的、她亲手写的、包裹着她的他的校服。
真诱人啊……
“你看什么呢?抱一天了。”同桌凑了过来,想看看他究竟在搞什么,弋唐阖上笔记本,右手压在上面,“我姐的日记本。”
“哈……”他眼前一亮。
弋唐眯着眼睛危险地望了过去:“如果有第三人看了,那……”
大家都知道弋唐自小练武术,现在跆拳道也打得好。
同桌缩回了脖子。
“谁要看啊……而且还是蓝色封皮的……”
弋唐愣了愣,看来颜色挑错了。可是如果换成粉色的,他一直拿着会很奇怪吧。
这是亭酝自初中以来的笔记,算是他的意外收获,弋唐准备从后往前看。
新换了面对面坐之后,小组之间的距离都拉进了不少,就算是亭酝这种万年一个人的,也很快和一个组的同学很快熟悉。
“呐。”
中午午休后,谢长守走到她面前,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暖宝宝。
亭酝脸红红地收了起来,心里有些甜。
“哟!我也冷!大神你怎么不给我一个?”她的新同桌杨莉莉看着他们的互动,忍不住在一边调侃。
谢长守被问得一愣,就要往包里掏另一个,杨莉莉满脸服了地拒绝:“我就说说……”
谢长守看了亭酝一眼,也有些害羞,绕过她们回去了。
亭酝心里不大舒服,“你别那样说。”
杨莉莉服了,“我知道了知道了!”
说不说大家也都知道嘛。
亭酝扫了眼对面的谢长守,叹了口气。
她占有欲太强,不喜欢别的女生提他们。她们提到谢长守时仰慕的样子,总是像刺一样戳着她。昨晚不想三人行也是这个原因,王甜太活泼了,万一谢长守喜欢上她了怎么办。
可是一方面害怕,亭酝一方面又反驳自己。这种心态很奇怪吧?占有欲过头了吧?她觉得自己好自私……可是怎么办,根本忍不了,别的女孩子亲昵地提到谢长守的时候她就难受。
看上去无欲无求的她居然有这种想法,别人一定想不到吧。哦哦,不对,她把一切都写在了日记里。
!
亭酝又开始提心吊胆了。
“学霸,这题怎么写?”在她愣神的间隙,她的右同桌卫清扬拿着纸和笔,慢慢凑了过来。
“哦哦,这个呀……”亭酝暂时跳脱出惊慌失措。
这天晚上,亭酝一放学就跑了出去,匆匆和谢长守说先走后,随即消失在教室。
她怕了,不敢磨蹭了。
匆匆跑到楼下王甜的教室门口,亭酝发现今天王甜真的被拖堂了。
今天没有作业,日记也丢了,所以她什么也没带,一个人赤条条站在王甜班前面的楼梯角落,安静等她出来。
周围没有风,她抬头就能看到漆黑的天,没有星星,没有月亮,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亭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