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欺负,明明不该如此,可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想法,隔着衣裳不轻不重地逗弄着她,看见她颤抖着身子往后缩,一副柔弱堪怜的模样,心头的欲望又更甚了些。
咬着。 他掀起襦裙,递到她嘴边。
云裳听话照做。
亵裤随即被脱下,鲜美得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的粉嫩肉蚌曝露在空气中,像是感受到男人深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
被肏了一晚上的粉穴恢复力惊人,两片软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像是尽心尽力地保护着内里的细缝,却又带着某种引君入瓮的意味。
腿张开一点。 他声音暗哑,眼里墨色翻滚。
不 女孩条件反射地拒绝,但最终选择了遵从自己的欲望,水眸微闪,无辜又色情地挪了挪脚跟,浑身散发着请君入瓮的信号。
容祁珩眼疾手快拉过她袅娜的腰肢,两颗饱满的浑圆一下碾在他胸膛,卡住了坠落的襦裙,也引出女孩不堪承受的细碎呻吟。
没关系的, 他俯下身咬她的耳垂,耐着性子哄道,我布下了结界,没有人会来。
他沙哑的声音有股冷清的性感,云裳眼底泛起水汽,对上男人淡然处之的目光,只来得及慌乱地点头。
大手从下往上摸到大腿根部,指尖戳在她湿漉漉的贝肉上,来回撩了几下,顺着水液轻松地滑了进去,在穴口处轻轻戳刺试探。
感觉到她已经情动到不行了,腿间硬鼓鼓的物件立刻取代了手指的位置,他将她一条腿拉起来挂在自己手臂上,灼热的龟头紧挨着敏感的阴核蹭了两下。
云裳身体轻颤,小穴里泄出一股蜜液,浇得充血的肉棒当即跟得了灌溉的萝卜似的又拔长了一些。
容祁珩眼里掠过几丝好笑,这么敏感?
云裳有些恼羞,瞪圆了眼睛反击道:你才知道?
小猫挥舞着爪子挠在人身上不痛不痒,他轻笑了声,不动声色地顶开了她柔软湿滑的花瓣,一个挺身便将肉刃捅进了她准备完毕的甬道里。
唔!!! 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云裳睁大眼睛,腔壁每一处席卷而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原地飞升。
一直都知道, 容祁珩替她撩开额前被冷汗沾湿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看着被自己肏到失神的可怜小猫,淡淡笑道: 所以才喜欢。
这、这是什么话
云裳嘤咛一声,将脑袋埋在他的颈间,引得男人低低发笑。
粗壮的性器一寸寸往更深处捅去,他刚刚才进去一半,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就把他死死绞住了,就算没碰过别的女人,也知道这种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紧实蜜穴天底下只有这独一份。
他将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云裳从善如流地夹住他的劲腰,他一手扶着她的背,一手箍着她的细腰,胯部向上一顶,那根铁棒又一次凿了进来,也不知道他的东西是什么做的,竟能凭一己之力支撑起她整个人的重量。
云裳腰肢急颤,艰难地喘息着,他每一次全根挺进都会在花心上停留碾压,她觉得脑子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成了一锅粥,什么都想不到了,满心满眼只有穿插在腿间的硬烫性器。
很舒服吗? 他凑在她耳边,认真地发问。
啊 她被肏得难以忍受,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撩人心弦的破碎呻吟,她抬着湿润的瞳眸望他,男人眼里似乎真是单纯的求知欲,不合时宜之余,又让场面变得更淫乱了些。
女孩的话语被颠簸得支离破碎:唔啊舒服呜呜舒服的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快感来得过于猛烈时,她会忍不住扭动屁股妄想能从男人手上挣脱,可她是亲口承受了喜欢这样的对待,所以对方便毫不留情地肏弄着,而且一次比一次深入,春水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