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正不知所措,就听到林沐曦天真地说“你的眼珠是灰色诶。”
“只是颜色浅些在太阳底下看是那样,没什么稀奇吧。”突然被别人这么近距离观察,白晨感觉浑身不自在想马上推开她,
“哦,你这边声音这么大,我以为你遭到山贼了,所以来看看。”林沐曦拍了拍手上的泥站了起来。山贼?这空旷的原野会有山贼?
白晨嘴角一阵抽搐,他举起手上的兔子说“我在追我的晚餐。”
“什么?晚餐,这么可爱的兔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兔子听了也点了点头,兔子竟然点了头?
“它好像能听懂我们的话?这有什么好可爱的,简直是妖怪,更得吃了。”
“这么可爱聪明的兔子,我不准你夺去它的生命。”林沐曦看到如此萌货,怎能让白晨残害。
“那你也别激动,这是我的,不吃可以,我先养着。”养肥了再吃,白晨的脑海里已经飘过几盘兔肉菜的画面,哈哈。
回到画架旁林沐曦不再画画,开始跟着白晨一起拿带来的面包喂兔子,
“你准备给它取什么名字。”林沐曦抚摸着萌兔,
“叫……叫肉肉好了。”白晨一手撑着下巴思索道。
“不行,你必须给我打消食用它的念头,否则你的照片……”白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被她骗来的,于是再次无奈。
“我发誓,不会吃它OK?”白晨伸着三根手指举过头顶,
“还得盖章。”看着林沐曦伸来的手,白晨笑了笑,也就把手伸了过去,两只手触碰,那凉凉软软的触感让白晨的心莫名悸动。
“但还是叫肉肉。”白晨一脸不容拒绝,
“那好吧。”天使再度来临,白晨无论看过多少次,都不能否定她笑容的美。
归途的车上,白晨和林沐曦并排坐在右后方靠窗的位置,车不紧不慢,白晨坐在靠窗那一边,右手边是林沐曦,腿上是正呼呼大睡的肉肉,不知什么时候林沐曦的头靠在了白晨的肩膀上睡着了,看来画了一天玩了一天的她也终是袭来了睡意。
林沐曦就靠在自己的肩上,与自己的距离很近很近,但自己却没一丝反感,只要稍稍一偏头,白晨就能看到林沐曦挺俏的琼鼻,像扇子一样长而密的睫毛,如雪般剔透的面庞,能清楚地感受她每一次轻轻的呼吸,窗外细碎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白晨心里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这是以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白晨不知道,这种奇妙的感觉是他从来不明白的爱情。
分别前林沐曦将那幅画送给了白晨,美名曰作为今日陪伴的报酬,而觉得林沐曦的画作确实不错,白晨也就“勉为其难”收下。
什么是爱?每个人对它都有不同的诠释,每个人都渴望它,但它奇妙,在你渴望它的时候它不一定会来临,而当它来临的时候你可能浑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