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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萧然推门进去,看见的便是小丫头在床上打了个滚,挂着那身破碎的嫁衣爬起来,不知道在思索什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笑。
他走过去,将一套崭新的衣裙扔到她旁边,漠然开口:“换上。”
听到声音,华离抬起头,愣了下,昨天的喜服脱掉,他换了身青襟白袍,仍旧是冰清玉洁的模样。
她手忙脚乱把被子往身上裹,怯怯地说:“小……小舅舅。”
没见他还好,此时见了他,她顿时尴尬得不行,红着脸窘迫地把半张脸藏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瞧他。
应萧然几乎看都不看她,冷冰冰得像凝结着三尺冻雪:“穿好衣服出去。”
似乎昨夜那个在身体里热情如火,和她一夜欢好的人不是他。